不落階級

 

問︰「如何得不落階級？」

師云︰「終日喫飯，未曾咬著一粒米；終日行，未曾踏著一片地。與麼時，無人我等相。終日不離一切事，不被諸境惑，方名自在人。念念不見一切相。莫認前後三際，前際無去，今際無住，後際無來。安然端坐，任運不拘，方名解脫。努力努力，此門中千人萬人，祇得三箇五箇。若不將為事，受殃有日在。故云︰著力今生須了却，誰能累劫受餘殃。」

（錄自《黃檗禪師宛陵錄》，《卍續藏》八四六頁）

博碩肥腯，潔粢豐盛，嘉栗旨酒

 

　　魯桓公六年，楚國攻伐隨國沒有成果，打算示弱以透敵中計。

　　隨國賢者季梁看破楚國伎倆，進諫說：「現在天意站在楚國那邊，我們不能出兵與楚國對戰。我聽說小國能勝大國，一定是小國有道而大國無道。這個道，是指國君愛護人民，而在祭祀上誠信於天。今天情況必非如此，所以我認為不可輕易接受楚國的挑戰。」

　　隨國國君說：「我在祭祀時，都用了完整、肥厚的牲品以及齊全的五穀雜糧，還有什麼比得上我這份對神明的誠信呢？」

　　隨君為了說服季梁隨國有潛力，他指出自己在祭祀上非常誠信，神明一定喜歡他準備的豐盛祭品，天意將在自己這邊。

　　季梁回答：「人民的一切，才是祀神明的根本，因而古代聖君都是先安頓人民後，才會講求神明的祭祀。」

　　季梁再次重申，天意的歸向，在於國君是否有勤政愛民的德政；祭祀的豐盛與否，不在祭品本身，而是指人民生活無虞。

　　因此，當祭祀奉上牲畜祝禱說「博碩肥腯」（牲畜又肥又壯），是指牲畜肥碩，繁衍興旺，人民生活畐裕，有一定財力。

　　當祭祀奉上黍稷祝禱說「潔粢豐盛」（潔淨的黍稷又滿又盛），是指風調雨順，五穀豐收，人民和諧滿足。

　　當祭祀奉上甜酒祝禱說「嘉栗旨酒」（美酒又香又清），是指君臣人民都有美德，沒有邪惡的行為與念頭。

　　如今隨國人民各懷異心，儘管國君的祭品豐富，只是徒有表象而精神不存，一旦出兵作戰，人民無意保衛國家，將難獲勝。

　　聽完這番話，隨君覺得有理，便停止與楚國的戰爭，勤修國政，免除一場即將到來的災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