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4日 星期二

讓線變短

 

  這是我親身經曆的一件事,直到如今,我依然記憶猶新。


  我剛開始在埃德.帕克的武官裏參加拳擊訓練。有一次練習,教練帕克要求我們進行對抗比賽。


  爲了彌補自身技術和經驗的不足,我試圖使詐,但我的詭計一下被對方識破,教練見我連連挨打,真有些著急。


  訓練結束後,我很沮喪。帕克教練請我到他的辦公室,屋子很小,稀稀落落擺著幾件家具。


  我剛一落座,帕克就問:「你爲什麽如此喪氣?」


  「因爲我得不了分。」我難過得回答。


  一想到自己試圖使詐的行爲,臉上不由得火辣辣。


  帕克並沒有批評我,只是從椅子上站起來,拿一支粉筆,在地上畫了一條長五英尺的線,問道:「用什麽辦法才能把這條線弄短?」


  我認真看了一會兒,:「把線截成好幾段。」


  「這不是最好的辦法。」他著,又畫了一條線,長過第一條,「現在,你再看看,原來那條線怎樣了?」


  「短了。」我


  帕克教練高興地點了點頭,:「增長你自己的線,總比切斷對手的線要強。


2026年3月23日 星期一

春天月夜一聲蛙

 

  春天月夜一聲蛙,撞破乾坤共一家。正怎麼時誰會得?嶺頭痛有玄沙。


  張九成(1092~1159),大慧宗杲禪師在家得法弟子,字子韶,號無垢居士,浙江錢塘人。九成初學於北宋著名學者楊時,紹興二年(1132)中進士第一,官至禮部侍郎,後因反對向金求和,為宰相秦檜所恨,被削職外貶江州(今江西九江)


  張九成未及第時,曾聽客人談起楊文公、呂微仲諸名儒,所造精妙,皆由禪學而至,因此,對宗門之事非常仰慕。


  一日,張九成居士前往淨慈寺,禮謁寶印楚明禪師,請問入道之要。楚明禪師開示他道:「此事唯念念不舍,久久純熟,時節到來,自然證入。」並舉趙州和尚柏樹子公案,令他參究。九成居士於是依教參究,時時提撕,過了很久,卻仍然無所省悟。


  他又去禮謁善權清禪師,問:「為甚麼某無個人處?」


  清禪師於是從袖中拿出數珠,示之道:「此是誰底?」


  九成居士左思右想,不能應對。清禪師於是又將數珠放入油中,道:「是汝底,則取去。才涉思惟,即不是汝底。」九成驚詫不已,仍無所入。


  一天傍晚,九成居士正在參究庭前柏樹子公案,突然聽到一陣蛙鳴,當即便釋然契旨,遂作偈曰:「春天月夜一聲蛙,撞破乾坤共一家。正怎麼時誰會得?嶺頭痛有玄沙。」(《五燈會元》卷20)


  「春天月夜一聲蛙,撞破乾坤共一家。」首先交待悟道因緣。一個春天的夜晚,月色融融,一片靜謐,忽然傳來一聲蛙鳴,粉碎了籠罩心頭的分別意識,而領悟到千差萬別悉皆消融,乾坤大地本是一體的禪趣。蛙聲雖小,卻能撞破乾坤,迷與悟就在這那間的一念之轉!


  「正怎麼時誰會得?嶺頭痛有玄沙。」「怎麼時」,口語,相當於「這時」。上句是,這種不期然而降臨的開悟時刻還有誰有幸碰上了呢?下句中,「玄沙」,指雪峰義存的門徒玄沙師備(835~908)。據《正法眼藏》卷2載,玄沙欲遍歷諸方,參尋知識,於是攜囊出嶺,卻不幸築傷指,十分痛苦,因嘆道:「是身非有,痛從何來?」便回去了。


  雪峰問他為什麼不遍參去,玄沙:「達摩不來東土,二祖不往西天。」雪峰深以為然。


  「嶺頭痛有玄沙」,是玄沙因痛而悟道。九成因聞蛙鳴而開悟,玄沙因痛而悟道,二人殊途同歸。九成在這裡用自己和玄沙師備開悟的事例,來明佛性本有,道不假外求的道理。


  就禪理來,這則偈頌沒什麼特別之處;就意境、語言藝術來看,則堪稱中的精品,尤其是前兩句,景美、意奇,「撞破」一詞,比之王荊公「紅杏枝頭春意鬧」之「鬧」字也毫不遜色。

2026年3月22日 星期日

九十分

 

  一位功課很差的小學生,有一天,竟然拿著一張九十分的考卷回來;她開心地把考卷拿給媽媽看,媽媽也很高興地誇獎了她一番,接著把考卷掛在客廳。爸爸回來後,也稱讚她進步很多。


  小學生的姊姊很好奇地問她:「這張考卷很簡單嗎?你們班上有沒有人考一百分呢?」


  妹妹回答:「很多人啊!除了我之外,大家都考一百分呢!」


  姊姊忍不住覺得好笑,原來妹妹還是班上最後一名,可是全家竟然這麼高興!


  然而,這張考卷好像有著神奇的魔力一樣,不但爸爸、媽媽常看著九十分的考卷,露出滿足的笑容,連親戚朋友來到家裡拜訪,也會稱讚這孩子成績真是不錯。


  這個小學生突然覺得日子過得好快樂,好有成就感,從那天開始,他對讀書興趣越來越高,成績也越來越好,進步的幅度,連老師都大感吃驚。


  太多的要求和壓力,不一定能讓人成長,適度的包容和鼓勵,有時候反而更能激發人的潛能。


  在一般生活中,愛與包容往往也比教訓、指責來得正面有意義。



2026年3月21日 星期六

有人問我「佛性」

 

蓮生/文活


  有一位大善知識的學者,到我這裡,問我「佛性」?


  他


  「盧師尊!你講過六祖壇經,你認為六祖慧能,有何能耐?」


  我答:


  六祖認為:


  一切眾生皆有佛性。


  (本性自有般若之智)


  人性本淨,因為有了妄念之故,便把佛性遮蓋了。只要離開妄念,本性就清淨了。


  又:


  萬法盡是佛性。


  般若佛性,在人間處處,因有迷心,不見佛性,若迷心去,佛性自顯。


  即是:


  迷者眾生。


  悟者是佛。


  他問:


  「盧師尊,我且問你,僧肇著的『涅槃無名論』,你認為如何?」


  我答:


  佛性非文字。


  佛性非語言。


  也即是:


  「佛性非同異,千燈共一光。增之寧解溢,減者且無傷。取捨俱為過,焚漂總不妨。見聞覺知者,無一可猜量。」


  我曾寫:


  佛性是海。


  人生是波浪。


  你我在中間流浪。


  最終,


  還是回到海上。


  「涅槃無知論」。


  屬於一切大圓滿。但,我本人認為:


  無餘涅槃──無知。


  有餘涅槃──有願。


  佛性──無作無為無知。


  佛性──空谷迴音,變化成有。


  他問:


  「佛果由誰承受?」


  我答:


  「報身佛。」


  他問:


  「修行何用?」


  我答:


  「知幻離幻。」


  他問:


  「有沒有聖人存在?」


  我答:


  「有開悟的人存在。」


  他問:


  「空有誰知?」


  我答:


  「盧師尊知。」


  他問:


  「知又有何用?」


  我答:


  「諸惡莫作,眾善奉行!」


  他問:


  「佛性豈有善惡?」


  我答:


  「雖無善惡,但幻身幻受,大惡之人,還須見王。」


  我這樣回答,諸弟子認為如何?


  參!


盧勝文集第260冊《天上的鑰匙》有人問我「佛性」


2026年3月20日 星期五

縱橫得意之人

 

  家有個姓崔的人,和里的豪強打官司,雖然有理卻無法勝訴,不勝悲憤異常,幾乎想要尋短。


  當天夜裡睡覺時,就夢見他父親:「人可欺,神則難欺;人有朋黨,神則沒有朋黨。人間受屈越深,那麼地下伸冤就越酣暢。


  今天縱橫得意的人,都是十年後孽鏡台前發抖著受審的人。我在冥府做司茶吏,已看到判官將此事登記在冊了,你有什麼好憤怒的呢!」


  崔某從此怨恨全消,再也不對此事多一句話。


※ ※ ※


  夫,天生萬物,惟人最靈,其所以異於禽獸者,抱有三綱五常,道德之念。惟因滄桑變幻,人心不古,捨本逐末,忘卻真性。癈綱滅紀,異端百出,不知務本,徒逞奇才,詐騙行欺,甚至於姦淫盜賊,無所不為,致受傷身損德。


  故先聖賢不忍生民不教而誅,引經紀繩,以法律正典型,勉人為善,以興王化之施,使人得受並行之治。春秋褒貶,賞罰綦嚴,自古及今,不失其常,此乃王法之所以治人者也。


  然既知陽有陽法,陰豈無陰律哉?森羅鐵案,毫無私情,依其功過,善者超昇極樂之,惡者判墮地獄之苦。願心人,深信因果,自修己身,惡雖小,不可做;善雖小,而勇為,積久成多,他日功成,上超祖宗,下蔭兒孫,豈不樂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