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9月25日 星期五

向月亮敬禮

 

蓮生/文

 

  在「葉子湖」隱居閉關期間,一到夜晚,我常常望著天上的月亮,我很感激月亮,因為月亮陪伴我,度過了幾個春秋,我像月亮敬禮。


  山棲念佛最幽深。


  澄湖映月魚樂躍。


  如此清淨真境界。


  自然幸福舒身心。


  我在月光下回憶,在月光下懷念,在月光下修「月輪觀」,在此世界中,月輪已無可取代。


  看著月亮,什麼是正念?什麼是又是邪念?月亮就是月亮,哪有什麼善惡念!正邪念!


  月亮的光明普照大地,也沒有取捨、怨親、僧愛、苦樂。


  我向月亮敬禮,就是敬禮這個。


  我修「月輪觀」,修到和月輪同一體,無二無別,但知一切處無心,無心即無念,自然解脫了。


  我寫一首詩,向月亮敬禮:


  自然界果然神奇

  一個圓圓的光明可以虛懸

  禪師用手畫一個圈

  密教用來觀想

  悟入它奇特的境界


  它來到我的窗前

  撒滿一地的銀輝

  我渴望看見的人兒

  可以一一在那裏面浮現


  向月亮致謝

  如果失去了它

  大地和地獄幽冥有何差別

  對我來說

  合掌向它敬高貴的一個禮

  月亮伴我度過最孤寂的歲月


盧勝彥文集第172冊《隨著風的腳步走》向月亮敬禮

2026年9月24日 星期四

智伯送鐘

  中山國裡有個厹繇國,智伯想要攻打它卻沒有理由,於是打造了一口大鐘,再開闢一條寬敝的道路,送去厹繇國。


  厹繇國的國君得知後,打算挖平高丘、填補凹陷窪地,開拓道路來迎接智伯所送的大鐘。


  厹繇國的臣子赤章蔓枝勸諫:「古詩說:『只有遵守法則,才能安定國家。』現在是根據哪一條法則,要開拓道路接納智伯所送的大鐘?智伯為人向來貪婪而沒有信用,他一定是為了攻打我國沒有理由,才故意以贈您大鐘作為藉口。如果您真的開拓道路迎接大鐘,那麼智伯的軍隊也會隨後攻入。」


  厹繇國的國君沒有聽從臣子赤草章蔓枝的勸諫,卻說:「大國對我們友好,如果違逆是不吉利的事。你還是快住口吧!」


  赤章蔓枝說:「做臣子的人不忠貞,是有罪的;但是,如果忠貞卻不被信任,只好辭退告老還鄉。」於是離開了厹繇國,投奔衛國。


  當他到達衛國才七天,厹繇國果然被智伯攻滅。


2026年9月23日 星期三

心之燈

 

  佛光禪師向學僧提一則公案道:


  古時,人們大多用紙糊的燈籠點上蠟燭照路,某日一位盲者拜訪了他的一位朋友,辭別時,因為天色已暗,他的朋友就給他一只燈籠,讓他照路回家。


  盲者謝絕朋友的好意說道:「我不需要燈籠,無論明暗,對我都是一樣」。


  朋友解釋道:「我知道你不需要燈籠照路回家,但如果你不帶燈籠的話,別人也許會撞著你。因此你最好還是帶著。」


  話說得有理,這位盲者就帶著燈籠回家了,但走不多遠,卻被來人撞個正著,盲者罵來人道:「看你走到那裡去了?難道你看不見我手裡的燈籠?」


  路人除致歉意外,說道:「老兄!你的蠟燭已經熄了。」


※ ※ ※


  人之所重者,在於一個人己身之心靈也,心靈得常培養,使得其能正、能發光芒,亦即是能慈、能善、造福眾生,不能落於後天之後,一味的沉淪而無以醒回,那心不但受到嚴重的污染,更將因而沉落於不復之地也。


  心當不昧於情、於欲、於利,自可「空」潔而光輝,如心有昧節,則無法清空己身之心靈也。人之能知修,即是在於靜修己心於不昧,能深悟心靈之寶貴,使得在人生事理中去求悟,達於虛明之境地,故須求己心之不昧,才能發揮出己身真正潛能,來造福人群,否則己身不但不能造福人群,更是社會之累贅也,今以此與世人共勉之。


禪化闡道篇第一輯-心靈不昧


2026年9月22日 星期二

漢靈帝之滅亡

 

  參閱《太平廣記》的記載。


  漢靈帝時,宋皇后不受寵幸,後宮的姬妾們常誣陷她。當初,中常侍王甫詆毀渤海王悝和王妃,使他們冤屈被殺,王妃就是皇后的姑母。


  王甫恐怕皇后報復,和大中大夫程何共同誣陷皇后,說皇后用左道旁門詛咒靈帝。靈帝相信,收回皇后的玉璽和綬帶,將皇后打入冷宮,以致憂鬱愁苦而死。


  皇后的父親以及兄弟全部被殺,各常侍大小黃門在省署的人,都可憐宋皇后無罪。


  後來,靈帝夢見桓帝。桓帝說:「宋皇后有什麼罪過?你聽信姦邪的大臣和嬖姬,迫使宋皇后絕命以及渤海王悝被殺死。如今,宋皇后和渤海王悝都到天帝那兒告你,天帝非常氣憤,你的罪過太大,很難救你。」


  夢中情景歷歷在目,靈帝醒後很害怕。把這件事說給羽林左監許永,問他這是什麼徵兆,可以祭祀消災嗎?許永就把宋皇后和渤海王悝無罪的情況詳盡說出,請求予以改葬,使冤魂安寧,並建議找回宋家外逃的人,恢復渤海王的封號,以期消除災禍的根源。


  靈帝沒有採納許永的意見,不久就駕崩了。

2026年9月21日 星期一

我已『無所得』

 

蓮生/文


(一)


  我曾言「開悟」。也曾言「得道」。最後說「成佛」。


  而我確確實實的告訴大家,「開悟」是得一「妙」字,「得道」是得一「適」字,「成佛」是得一「覺」字。


  我真正的得,是「無所得」。


  學佛修法至今,原來是「有感皆應」,修到最高的境界,竟然是「無感無應」,冥冥之中,愈修愈「自然」,愈修愈「無所得」。


  「無所得」就是玄之又玄。妙中之妙。


  「無所得」就是「妙」,就是「適」,就是「覺」。


  這每一個字,均有幽微深遠的意思。


  我用兩個境界解釋如下:


  其一,我騎著一匹天馬,飛騰到宇宙的中心,我站立在廣大宇宙之心向四周瞭望,我看到無窮盡天地的真面目,瞭解了宇宙本體的精微奧妙,知曉宇宙變化的眾妙之門,廣大無邊的根源。


  我騎的是「天馬」,我觀察用的是「天眼」。


  其二,我在虛無幽渺的禪定之中,坐忘了自己,變得沒有形狀了,也沒有聲音了,我已無實體了,連意識也微乎其微了,一切均不見了。這時已包含萬物天地。


  釋迦拈花。﹙開示﹚

  

  迦葉微笑。﹙領悟﹚

  

  手上握住「萬物之母」。

  

  腳下踩住「天地之始」。


  這是玄之又玄的境界,這是幽微深遠的境界,這是永恒不變的境界,這是不可說無法言的境界。


  這樣子的境界不能用語言,不能用文字,不能用形體,不能用聲言來表達出來。


  所以釋迦牟尼佛說:「無法可說。」


(二)


  我們明白「不立文字,直指人心,見性成佛,教外別傳的心印」就是「禪」。


  我們明白「一切眾生,具有如來智慧德相,只因妄想執著,不能證得。若離妄想,一切智無師智,自然即得現前。」


  「現前」的又是什麼?


  「現前」的境界是什麼境界?見性是什麼?


  這完全要靠心靈去體會,去領悟,因為這種境界是「天地的本始」,「萬物的根源」,是無形體及落實的。


  我體會了:


  「無」的妙。


  「有」的適。


  觀照「無」「有」的覺。


  很坦白的說,這宇宙萬物的源頭,原來是一個「無」字,當由「無」化為「一」的時候,才變成「有」,「有」就是天地萬物。


(三)


  我已得「妙」、「適」、「覺」。何以又是「無所得」?


  我答:「妙、適、覺均無形體,故言無所得。」


  這樣的回答,是太簡單了.太表面化了。


  因為「妙」、「適」、「覺」均是自然的現前,本來是「無」,也本來就「有」,既然如此,我又得到什麼?


  我因「開悟」,才「有所得」,又因「有所得」,才「無所得」。


  我「無所得」之後,又將何處去?


  哈哈!請聽我一禪話:


  風到那裏去,我就到那裏去。


  腳到那裏去,我就到那裏去。


  不來也不去。


  「自然」在原地。


盧勝彥第文集74冊《無形之通》我已『無所得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