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2月7日 星期六

欲利薰心,陷身罪業

 

  漢朝末年有一士人名劉寅真者,家徒四壁貧無立錐之地,但其常見富有之人,卻是酒池肉林、夜夜笙歌,故常感嘆己身命運為何如此不幸?


  於是他立志要成為富甲一方之士紳,然而依其本身之境遇,老實苦幹亦難有出頭之日,因此劉寅真想出一改變命運之方式--為搶匪運籌帷幄,獻計奪財之方法。


  劉寅真以一介士人不好好從正途著手,卻幻想短期暴富,以擺貧困之身,故而誤入歧途註定橫禍加身。

 

  因為劉寅真具備聰慧之頭腦,於是他投靠一山賊窩,毛遂自薦加入燒殺擄掠的勾當。由於他思慮細密,專以外地商賈為目標,故常於掠奪大批財富後毀屍滅跡,手段凶殘,亦令當地府衙長期被蒙在鼓裡,鮮少知悉境發生大劫案。


  直至某日當地郡太守受理眾多失蹤案件,細事有蹊蹺,而命縣之游徼(掌捕治盜賊之官名)喬扮商旅團追蹤。結果於途中遭遇劉寅真山賊襲擊,雖奮力抵抗,仍因山賊熟悉地形並狡猾多詐,而致商旅百姓傷亡殆盡。游徼難敵眾山賊之攻擊,負傷逃回。


  太守知悉後異常震怒,於是派兵將山賊剿滅。劉寅真被活捉後打入大牢等候處決,他在牢中夜深人靜常思及:投入山賊所為何來?難道就只為了綾羅綢緞、山珍海味嗎?而結局卻是用寶貴的生命來換取,且又因殺人無數竟自恐懼萬分、羞愧後悔不已,於是在悔恨中致癲狂失智,最後頭撞牢壁而亡。


  隨著喪心病狂的靈魂輪轉畜道,正應驗了「想得到更多更好的東西,最終連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也沒有了」的至理。


※ ※ ※


  現今時代人們往往過度貪求與過度慾望,致使行為舉止偏差皆不知。有道是寧可正而不足,不可邪而多餘,這話出為人在世作任何事情都不可背離正道、正心,這樣才不會迷惑而造罪業。 


  相對的會無明無知迷惑造業之人,大多是邪念不正,進而才一再的做出貪贓枉法,大擺豪闊,別人的錢財當作如癈紙不斷揮霍,騙得別人慘又慘,此種人真是可惡又可恨。世間的種種名利權勢皆不可能永久,故那些自以為是之人終是逃不了法律制裁,更離不了心的痛苦。 


  蓋人之居世就應把自己的角色給扮演好,莫因一時貪念慾望沈淪於黑暗深淵,到時想走出黑暗漩渦可就難上難啊!


慈聖雜誌119


2026年2月6日 星期五

「無我三摩地」的佛性

 

蓮生/文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  人問:


  「請盧師尊解釋佛性?」


  我


  佛陀時代。


  佛:「虛空可思量否?」


  答:


  「不也!世尊,虛空不可思量。」


  也就是:虛空不可思,不可議,不可,無法去思維。


  我在《維摩詰經》中,看看「金粟如來」,是如何解釋的:


  佛性,


  不是色,不是受,不是想,不是行,不是識,也即是非五蘊也。


  佛性,


  非十二處,非十八界。


  佛性,


  不是欲界天、不是色界天、不是無色界天。


  佛性,


  不是佛相,也不是法相,也不是眾生相,也不是壽者相。


  佛性,


  不是世間,也不是出世間。不是煩惱,不是解


  佛性,


  不是修道,也不是求道。不是戲論。不是離苦,不是斷樂,不苦不樂。


  佛性,


  無生無滅,不是生滅死,全然不是。


  佛性,


  沒有垢,也不被染。


  佛性,


  無來無去。


  非心行處所,非有所攀緣,也沒有取,也沒有捨,不可依,不可止。


  佛性,


  無形無相,非形非相,見聞覺知都不是。


  佛性,


  無所著。


  佛性,


  無所求。


  佛性,


  無所為。


  ……。


  我寫了這麼多,也沒有一個中的。其實佛性如虛空,虛空是什麼都不是。日、月、星辰、雲、雨、霧、雷、雪,均不是。


  虛空不可思、不可議。


  佛性不可思、不可議。


  這就是中國老子的:


  恍惚、恍惚,其中有物。


  也就是佛陀的:


  不可


  (有,又沒有。沒有,又有。)


  有人比,佛性是一面鏡子,能反映萬事萬物,來什麼,現什麼。但,若什麼都沒有,鏡子也是空無一物。


  有人比,佛性即涅槃,佛性即寂滅。好像是,又好像不是。


  有人


  無智亦無得,好像是又好像不是。


  最後只能:「法爾本然。」


  佛陀:「一切眾生,皆有佛性。」


  恆在!


盧勝文集第300冊《回歸星河》「無我三摩地」的佛性


2026年2月4日 星期三

掘金沙

 

  昔時,一艘大船,載著許多人,開往南洋,中途遇到颱風的侵襲,船身受到損壞,順流漂到一個無人的孤島,大家都爭先恐後的搶著上岸去。


  上岸的人,發現島上有許多金沙,都拼命地挖掘金沙。


  當下,就有人提議在此種植五穀雜糧,以準備作為將來的糧食。可是大夥兒都拼命地以掘金沙為重,並希望有船來搭救,以完成發財夢,所以未予以理睬。


  那知經過了好久,未見一艘船經過而施予援手,這時一切糧食都已經用盡,開始種植五穀雜糧,時間又嫌太遲。結果,全部都餓死在島上。


  數年後,探險隊來到此島,發現許多白骨,以及金沙很多袋;起初不知究竟為何,後來在遺留的日記本上,獲悉他們因為只知挖掘金沙,不知種植,以致餓死。


※ ※ ※


  「慾望」乃是人生追求一定目標之原動力,也是開創人生前程泉源。而人不可一日無慾望,一旦無慾望,終日無所事事,「慾望」一旦消失,生活便日漸低靡,生活亳無樂趣。


  而此「慾望」控制得好,便成為人生理想,能將理想規劃則可步步為營,足可創造美好之未來,若是「慾望」太過,便是人生夢魘,追求目標永遠無法達成,「慾望」愈深,追求愈緊,便不擇手段,有朝一日必定自墮苦淵而無法自拔也。而能克制慾望並善用者,人生何嘗不是光明而燦爛。


  世人究竟是善用「慾望」或被「慾望」所牽,則有待自我省思也。


動凡心

 

  參《續玄怪錄》的記載。


  唐元和末年,御史中丞薛存誠由台丞升門下省要職給事中。不到一個月,又升任副御史。


  府第遠離街市,他遷入之後,覺得心曠神怡。


  數個月後,看門小吏於睡夢中,恍然間看見數十個僧童,拿著香花和印著佛名的幡旗,一邊念著經文,一邊依序走進來。


  看門小吏斥道:「這是御史的公署,你們這是作什麼法事,高聲喊叫地進來?」


  其中一個和尚自稱:識達,是中丞薛存誠的弟子,這次是來迎接師傅的。


  小吏:「這是中丞大人的官署,不是寺院,你們怎麼能隨隨便便就進來呢?」


  小吏當即就要去捉拿識達。識達:「中丞原來是須彌山東峰靜居院的羅漢大德,因為他思凡,想涉足凡塵,被貶到人間五十年。現在五十年已屆滿,我們所以來迎接他。」


  小吏聽後,乃從夢中驚醒。


  數天之後,薛存誠突然在公署患病而死。人們暗自一算,剛好是五十


※ ※ ※


  自古而今,聖佛仙神無一不受考而成證者,也因為如此,才能穩固成就。昔唐僧取經,天定九九八十一難不滿,不能成佛,如不經魔考,即使成功,五百年後,凡心一動,又謫了下來。所以必須經過塵凡苦惱,凡心死盡,才能一了百了,不再投東,不再下世,由而可知魔考是助人成道,有如斧鑿彫琢之功也。


  想要成就,總得死心,把生死歸於天,縱然遇到再大的魔考,當作是前世之孽,安心忍耐,不退志,不後悔,不有怨恨心,就是餓死、凍死、刀兵而死,也成全了生死大事,才是金剛鐵漢。


  道中男女,各有各的考,狂風暴雨是外來的考,在家中零零碎碎的魔,最易散心退志,上人脾氣不好,言語責罵,主持憂氣,朝朝暮暮,也難忍受,親朋好友,經常往來,熱熱鬧鬧,一切俗事,扳扯去做,一切閑話,東講西,這不知耽誤了多少正事,這種種顏面的考魔,將修行給荒誤了。


  其實這些全靠自己作主,忍氣耐煩,丟不開,狠心去丟;捨不得,狠心去捨。以聖事為重,以凡事為輕,在穢中修清淨,在火坑裏栽蓮花,才是大智慧、大賢良之人。


  世人當知誠意修行之人,上天是最喜歡的,會替你消解災凶,縱然遇到大的考魔,也會有護衛神在你左右,所以將種種的魔考個明白,讓世人有所體悟,待遇到魔考時,你自然就會拿捏穩當了。


處世修持珍要-第十八章 受魔考()


2026年2月3日 星期二

積福歌

 

  有一天,公藝要前往溪南,看到私人的渡船索費太高,來往的客商都很不方便。公藝就想要為首倡導募款,興成義渡,於是向地方上有財富者募化,連自己共有十人,各捐出一萬文。


  到完工時,其中有一位姓唐的人,卻縮頭不肯出錢,公藝前往索取,卻被謾而回。眾捐助人聞知後,都很不服氣,叫公藝提起訴訟,願意為他作證。


  公藝:「承蒙諸位兄台憐憫我的美意,但唐某在我勸募時,就不答應,是我苦口勸他,才無奈地答應。今天我去收錢時,正好他又喝醉酒,是我不識時務,自取辱,不礙事的。如果因此事而告他以索錢,會使其惹禍的。」


  接著又:「以前清溪道人有一首《積福歌》


  嘆人只知今世財,那知財是前生福;


  我今與積福人,勸世重財先積福。


  有福自有財,無福空勞碌;


  家有一分財,定有一分德;


  德厚福已綿,福厚財自有;


  何故奢靡人,乃將積福資;


  貪財無厭足,何故慳吝人;


  枉有積福資,捨財如割肉;


  不肯種福田,願做兒孫福;


  留財難帶去,撇了易帶福;


  臨死空手去,徒向閻君哭;


  吾為世人悲,叮嚀還再囑;


  莫為兒孫計,自有兒孫福;


  不如看破財,及早修些福;


  可以久兒孫,可以長享福。」


  如此歌文念畢,大眾聞知積福可以發財。公藝自願再捐一萬文,不與唐某計較,眾人都非常高興,稱讚公藝是一位大福氣的人。


  義渡已經完成,來往客商都感恩不盡,人人都張公倡首興建義渡,能利益民眾,是最大的功德。


  唐某五年之後,一命嗚呼哀哉,兒子為了分家,弟弟打死哥哥,於是大打官司,可憐唐某的萬貫家就此敗盡,這有何利益呢?


  所以勸告諸位,大家為了子孫長遠著想,最重要是積福。積福,就是要做有益於社會公益的事業。


  這是張公藝「倡興義渡,便民來往」,為第七十五個「忍」。


  後人有詩贊歎


  寶筏中心造,心寬寶筏開;


  渡人還渡己,福與後人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