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6月23日 星期二

破迷大手印

 

蓮生/文


  修學「大手印」法的人,要知道「大手印」的真正義意就是「實相」。懂得「大手印」法的人,是天下第一的大智慧者,是「不執不迷」的。密宗行者最容易走入四個大歧途,這四個大歧途,都要認識得一清二楚,謹記在心。


  第一個大歧途,是「迷於空」。


  我知道有一位法師,是學成實宗及三論宗的,這二個宗派,又叫「空宗」。他認為一切事物皆沒有自性,這位法師也修禪定,專門修「破我執」,知曉一切緣起空性,無我我所。最後他修行的境界,就走到「空無邊處」,這是「無色界」的第一天,也就是三界九地之一,這位法師以為這就是「得證」了。


  迷於「空性」的法師,修持祇能到「無色界天」去,這一類的修行者,往往昇出我不再到人間了,我已入了「空」,永離生死了,我已經涅槃了,這一切一切的現象全是「自私自利」的,迷於「空性」的人,無法生出「度眾生」的心,如此的「空」,就是頑空,這個境界,是「空見」,也就是「撥無因果的邪見」及「執著於空的見解」,如此的境界,無法同實相的大手印菩薩相較。這是第一個歧途。


  這種法師,你問他道理!


  「道理也是空。」


  再問他度眾生?


  「度眾生也是空。」


  又問他坐禪?


  「坐禪也是空。」


  反正統而言之,他回答的就是「空空空」。他已完全執著於空了,修這種禪定的人,得到「空三昧」,最高禪定是無色界的非想非非想處天,在這種禪定中,祇有修到「四空處」或「四無色處。」


  第二個大歧途,是「迷於經典」。


  我曾過,有很多大學問家、大法師,對經典的研究確實非常透澈,談起道理,頭頭是道,有人來問道,便把「經典」如何如何的道理搬出來,基督教徒迷於「聖經」,佛教徒迷於「三藏十二部」,道教徒迷於「道藏經」。好了,我今天不是叫大家不要去看經典,而是你去看經典,但要活用,去領悟,去創新,不是去背書,讀死書,讀死書到後來就變成「讀書死」了。


  光會「經典」是沒有用的,懂得了一切的「經典」而不「實修」去「創新」,這就是「跟屁蟲」而已,這些大學問家、大法師,沒有突破「經典」的範圍,不知活用經典,便變成了迷於「經典」者,此謂「文字魔」的執著,這就是「迷」,就是「固步自封」,他們以為瞭解了「經典」的一切義,就是完滿的悟道了,如此的閉塞了自己的思路,不再進了追求大手印的心實相,則光會「經典」,而心靈境界實無進展,這就是「迷於經典」的「文字魔」境也。


  這一類的法師,你問他道理?


  「某部經典,如此。」


  你問他度眾生?


  「去看經書,去領悟。」


  又問他坐禪?


  「經典上如何,就是坐禪。」


  蓋法師的一切,全由經典,每位法師法,引經據典,無不以「經典」的道理為圓滿。其實這是大錯特錯的。破迷大手印,要大家去實修,不以「經典」為究竟,「經典」是補助品而已,以「實修實證」的創新為第一,這是「思無涯」修也無涯的大手印,要相應,不可「迷於止念」。


  第三個歧途,是「迷於止念」。


  我剛開始教習大家大手印法的時候,是要大家去「止住妄念」,但到有一天,妄念止不住時,便不去制止。這樣看來好像是予盾,其實這不是予盾,而修持的三大階段:


  一、止念——先去阻止妄念。


  二、隨順——任妄念橫流。


  三、看念——如人立河旁,觀察念頭如流水,不受念頭影響。


  密宗行者的修持,要依這三大階段而走,到了領悟念頭根本無法去阻止時,就不應去阻止,令其隨順下去,因為念頭愈阻止,其妄念反而增多,不如令妄念隨順下去,隨便妄念橫行,視為自然,任其止則止,任其流則流,如此,妄念反而不會增加。


  假如光去阻止妄念,也就變成「迷於止念」,拼命去阻止妄念生,有時候會發生反效果的,妄念永不停息,而且增多,其最後結果是「黃河決堤」,慾念橫流,一切修行全被燬於一旦。所以修持「大手印法」的密宗行者,要明白修持「三階段」,先止念,念止不住便隨順,到最後轉妄念成觀察。這才是正理。


  有一位法師,曾經告訴我,他修「止念法」,郤不知「轉移法」,一有妄念出現,便自打耳光,把雙頰打腫了,仍然沒有辦法。最後他還想到要把自己的「命根老二」割了下來。我告訴他,割了下來仍然會妄念不止,你以為當了「太監」就不想嗎?太監想得比平常人更厲害,這叫「乾騷」。要想不打妄想,唯一的辦法,先止念,止念不行,則隨順,隨順一段時間則轉移,去觀察佛像的聖潔,把目標在不知不覺中,轉移了過去,如此就不執著。


  密宗行者,迷於「止念」,也就大歧途。


  第四個歧途,是「迷於多法」。


  密宗有很多很多的「法」,修行的人,一下子覺得這個「法」好,一下子覺得那個「法」好,今天這個,明天那個。本尊也是一樣,一下子這個本尊,一下子那個本尊,迷來迷去,不知那個好?


  今天,我紅冠聖冕金剛上師,傳出了很多的「密法」,未傳授出去的,尚有幾千種,我若全部傳出,而讀者全部學,就算一百世也修不完,同時也對不會「相應」,修法的人祇擇其中的「投緣的法」去修持,一法有了相應,其他的法也自能相應,這是一大要訣。


  得到「大手印」的人,已證悟了這方面的道理,一切的行為都是「大手印」,完全住於「俱生大手印」之中,這是解了。這種解,就叫「法即無法」,這些「多法」都可以不要了,他的一切生活舉止就是「一切法」,永住解之境,凡是示現「一切法」是為眾生示現的緣故,這是得證者一個最重要的觀念,「穿衣」是大印,「拉屎」也是大手印,「洗手」也是大手印,所以「迷於多法」也是一種「迷」,我要大家記住,不可「迷於多法」,切記!切記!


盧勝文集第51冊《無上密與大手印》破迷大手印


2026年6月22日 星期一

剔鑿石屑.呈現光華

 

  傳,孔子年輕之時,很喜歡去看鄰居老石匠的刻鑿,一塊岩石可以鑿出栩栩如生的花鳥。


  有一天,孔子又踱至鄰居家,老石匠正在為魯國一位已故大夫刻石銘碑。孔子感嘆:「有人淡如雲影來去無痕,有人卻把自己活進了碑石,活進了史冊裡,真是不虛此生啊!」


  老石匠暫停工作,:「你是想一生虛如雲影,還是想把自己的名字銘進碑石,流芳千古?」


  孔子長嘆的:「一個草木之人,想把自己刻到一代一代人的心裡,不是比登天還難嗎?」


  老石匠聽後,指著一塊堅硬又平滑的石塊:「要把這塊石坯刻成碑銘,就要雕鑿它。」完,繼續雕鑿,只見一塊塊石屑飛揚起來;不久,岩石上便現出了一栩栩如生的花圖案。


  老石匠:「如果想使這個圖案不容易被風雨抹平,那就要鑿得更深些,要剔掉更多的石屑。只有剔鑿掉許多不必要的石屑,才能成為浮圖和碑銘。若是敢於剔鑿掉自己的缺點和不足,猶如不斷割捨生命中多餘的石屑,如此一來,才能展現精采的人生,凸現出生命的價


心境問答

 

博陵王問師曰「境緣色發時,不言緣色起,云何得知緣,乃欲息其起?」


師答曰「境色初發時,色境二性空;本無知緣者,心量與知同;照本發非發,爾時起自息。抱暗生覺緣,心時緣不逐;至如未生前,色心非養育。從空本無念,想受言念生;起法未曾起,豈用佛教令。」


問曰「閉目不見色,境慮乃便多;色既不關心,境從何處發?」


師曰「閉目不見色,心動慮多;幻識假成用,起名終不過。知色不關心,心亦不關人;隨行有相轉,鳥去空中真。」


問曰「境發無處所,緣覺了知生;境謝覺還轉,覺乃變為境。若以心曳心,還為覺所覺;從之隨隨去,不離生滅際?」


師曰「色心前後中,實無緣起境;一念自凝忘,誰能計動靜?此知自無知,知知緣不會;當自檢本形,何須求域外。前境不變謝,後念不來今;求月執玄影,討跡逐飛禽。欲知心本性,還如視夢裏;譬之六月冰,處處皆相似。避空終不,求空復不成;借問鏡中像,心從何處生?」


問曰「恰恰用心時,若為安隱好?」


師曰「恰恰用心時,恰恰無心用;曲譚名相勞,直無繁重。無心恰恰用,常用恰恰無;今無心處,不與有心殊。」


問曰「智者引妙言,與心相會當;言與心路別,合則萬倍乖。」


師曰「方便妙言,破病大乘道。非關本性譚,還從空化造。無念為真常,終當心路。離念性不動,生滅無乖誤。谷響既有聲,鏡像能迴顧。」


問曰「行者體境有,因覺知境亡;前覺及後覺,並境有三心。」


師曰「境用非體覺,覺罷不應思。因覺知境亡,覺時境不起。前覺及後覺,並境有三遲。」


問曰「住定俱不轉,將為正三昧,諸業不能牽,不知細無明,徐徐躡其後。」


師曰「復聞別有人,虛執起心量。三中事不成,不轉還虛妄。心為正受縛,為之淨業障。心塵萬分一,不了無明。細細習因起,徐徐名相生。風來波浪轉,欲靜水還平。更欲前途,恐畏後心驚。無念大獸吼,性空下霜雹。星散穢草摧,縱橫飛鳥落。五道定紛綸,四魔不前却。既如猛火燎,還如利劍斫。」


問曰「賴覺知萬法,萬法本來然。若假照用心,只得照用心,不應心裏事。」


師曰「賴覺知萬法,萬法終無賴。若假照用心,應不在心外。」


問曰「隨隨無簡擇,明心不現前;復慮心闇昧,在心用功行,智障復難除。」


師曰「有此不可有,尋此不可尋;無簡即真擇,得闇出明心。慮者心冥昧,存心託功行。何論智障難,至佛方為病。」


問曰「折中消息間,實亦難安帖,自非用行人,此難終難見。」


師曰「折中欲消息,消息非難易。先觀心處心,次推智中智,第三照推者,第四通無記,第五解名,第六等真偽,第七知法本,第八慈無為,第九遍空陰,第十雲雨被。最盡彼無覺,無明生本智。鏡像現三業,幻人化四衢。不住空邊盡,當照有中無;不出空有,未將空有俱。號之名折中,折中非言。安帖無安處,用行何能決。」


問曰「別有一種人,善解空無相。口言定亂一,復道有中無,同證用常寂,知覺寂常用。用心會真理,復言用無用。智慧方便多,言辭與理合,如如理自如,不由心識會。既知心會非,心心復相泯。如是難知法,永劫不能知。同此用心人,法所不能化。」


師曰「別有證空者,還如前偈論。行空守寂滅,識見暫時翻。會真是心量,終知未了原。又息心用,多智疑相似。良由性不明,求空且勞己。永劫住幽識,抱相都不知。放光便動地,於彼欲何為?」


問曰「前件看心者,復有羅縠難。」


師曰「看心有羅縠,幻心何待看,況無幻心者,從容下口難。」


問曰「久有大基業,心路差互間。得覺微細障,即達於真際。自非善巧師,無能決此理。仰惟我大師,當為開要門。引導用心者,不令失正道。」


師曰「法性本基業,夢境成差互,實相微細身,色心常不悟。忽逢混沌土,哀怨憫羣生。託疑廣設問,抱理常明。生死幽徑徹,毀譽心不驚。野老顯分答,法相媿來儀。蒙發羣生藥,還如色性為。」


(錄自《景德傳燈錄》卷四,《大正藏》五一.二二七頁中─二二八頁上)

2026年6月21日 星期日

球王比利的父親

 

  球王比利出生在巴西一個貧困小鎮,他從小酷愛足球,很早就顯露出驚人的天份。


  十時,比利就因優秀的踢球技術在小鎮頗有名氣,當他走在路上,常有許多人熱情的和他打招呼,甚至會有人遞菸給年紀小小的他:「嘿!老兄!來一根吧!」


  比利也很享受這種被當成大人的感覺。


  漸漸的,比利染上菸癮,因為買不起菸,便四處向人討菸抽。


  有一天,他在街上向人要菸時,被父親撞見了,父親的眼底充滿著憂傷與憤怒。


  回家後,父親問比利:「你抽菸多久了?」


  比利低聲辨解道:「只有幾次.......。」


  忽然,他父親猛然伸出手,比利嚇得趕緊捂住自己的臉,他父親從來沒有打過他,可是比利知道,自己真的闖下大禍了!


  然而,出乎意料的是,落在他身上的,並非預期的耳光,而是一個緊緊的擁抱。


  父親將比利摟在懷中:「孩子,你可以成為一個偉大的運動員,但若不愛惜身體,怎能在比賽中維持體力呢?如果你染上壞習慣,那足球生涯可能就到此為止了,將來的路怎麼走,你自己決定吧!」


  接著,父親拿出錢包,掏出僅有的幾張紙幣:「如果你真想抽菸,就拿這些錢去買吧!向別人索要,會讓你喪失尊嚴。」


  比利羞愧萬分,眼淚奪眶而出,當他抬起頭來,發現父親臉上也已淚水縱橫。


  從此,比利再也沒有抽過菸,憑著精湛技術,他成為一位偉大的運動員;成名後的比利,曾有廣告商力邀代言,然而不論價碼多高,他都拒拍菸草、酒精的廣告。


  當有人問他,為何能如此堅持時,比利回憶著:「在我差點踏上歧路時,父親那個溫暖的擁抱,比給我幾個耳光都更有力量!那也讓我日後能堅定的走在正確的道路上!」

2026年6月20日 星期六

父母恩重如山

 

蓮生/文


  我的弟子中,有多位上海人。


  我對上海的弟子,有親暱的稱呼:


  老上海──年紀大些的。


  中上海──年紀中些的。


  小上海──年紀小些的。


  我不知是什麼時候?開始稱呼他她的。


  其中有一位「蓮花麗雯」,個子嬌小美麗,我稱呼她「小上海」。


  小上海,是獨生女,父母培養她,到美國留學,學成後,在外交部門工作。


  她很虔誠。


  畫了一幅「四臂觀音」的油畫,送給盧師尊,畫的非常好,唯妙唯肖,我很喜歡。


  有一年。


  她把工作辭了,到美國西雅圖來,住了半年。


  我問她:


  「你有兄弟姐妹嗎?」


  旁人回我:


  「她是一胎化生的。」


  我「哦」!的一聲。


  我問:


  「妳有常常打電話問候爸爸、媽媽嗎?」


  她靜默。


  我告訴她:


  「要打電話去關懷父母,讓他們知道妳很平安才是。」


  我


  「父母很重要!」



  我常常問我自己:


  「你是如何長大的?」


  我自答:


  「當然是父母。」


  「你是如何受教育的?」


  「當然是父母。」


  「你是如何健康的?」


  「當然是父母。」


  ……。


  所以,父母恩重如山,固然父親脾氣不好,但父親壓力大,難免。


  誰為你縫衣?


  誰為你餵食?


  誰為你學走路?


  誰為你照顧疾病?


  誰?……。


  每年的母親節,我不知道應該戴什麼顏色的康乃馨?


  我思念母親,願她常在,我選擇紅色的。


  每次吃飯,吃到媽媽味道的菜,我仍然會想起我的母親!


  小上海!妳呢?


  父母恩重,難以回報啊!


  詩:


  掉了扣子


  誰為你上針線


  繡出了芳妍



  為了健康飲食


  誰為你上廚房


  魚肉豆蛋乳


  日日宴



  誰為你老化


  失去了嬋娟容顏


盧勝文集251《剪一襲夢的衣裳》小上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