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7月27日 星期一

牛知府為馬轉世

 

  清朝時,無錫人汪寫園,中了進士以後,便到四川去做知縣。汪寫園的上級知府姓牛,他們是同。牛知府同他很親近。


  來奇怪,這牛知府的左手,不肯輕易給人看見,原來他的那只手,不是人手,乃是一個馬蹄,而且他生來就有宿命通,能自知前幾世的事。


  他曾親口對汪寫園


  我前兩世是個武將,因征討苗族時,殺人太多,死後,冥司罰我轉生作馬。當即有個鬼卒,用馬皮覆蓋我身,一轉瞬間,不由自主,已在馬中,回顧本身,已成小馬,因悲鳴、蹬足、咬齒,不食而死。


  死後,冥司因我不肯伏罪,仍罰令為馬。這樣一來,我可不敢再自求死了。既壯以後,我為某將軍作乘馬。將軍性情暴戾,常常鞭打我,我受盡痛苦。


  有一次,將軍與敵軍交戰,戰敗而逃,我馱他疾奔,走至一處,前臨山澗,闊約丈餘,對面山上有石削立,好像尖刀。這時,後面追兵已近,我想倘不躍過此澗,則我主人必為追兵所殺。倘若躍了過去,則我身必觸石而死,但我的主人或可免難。


  我當時激于忠義,就一躍而過,果然我肚皮為石所劃,腸裂而死,而我的主人則免去一難,沒有為敵軍所傷。冥司因我能忠心事主,允許轉為人身,並且賞給四品官。鬼卒就替我將馬皮剝去。


  但因兩世作馬,皮骨粘合,刹時痛徹心骨,剝至蹄尖,我因不勝其痛,縮去左蹄。所以今生為人,馬蹄仍然未能去。”


  這是牛知府自述的輪回事實,他:「人身難得,當行善積德,勿枉此身。願自曝與好友互勉!」


  後來,牛知府又對汪寫園:「我的過去世,所積食祿已盡,將於某月某日逝世。」臨到某月某日,果然也如他所


2026年7月26日 星期日

班姬扇

 

  班:指漢成帝的妃子班婕妤(古代帝王嬪妃的稱號),後失寵。班吟詠秋扇。比失寵之人或廢棄之物。


  班婕妤,西漢女辭賦家,漢成帝的妃子,她不僅長得美貌,並且有文才,有美德。能有這樣賢惠美麗的妃子侍奉,真是漢成帝的福氣。


  可惜啊,好景不長!有一天,漢成帝經過陽阿公主家,公主擺出盛宴款待,並且喚出幾名美女歌舞助興。有位舞女面好,體態輕盈,她就是代美女趙飛燕。漢成帝請求公主將趙飛燕送給自己帶回宮去。


  趙飛燕入宮以後,深得成帝寵愛。她的野心漸漸大了起來,竟然覬覦皇后寶座。為了增強自己的實力,她又將自己的妹妹趙合德弄進宮。經過一番明爭暗鬥,許皇后居然被趙氏姐妹徹底打敗,被迫自盡,趙飛燕如願以償做了皇后。


  趙氏姐妹入宮後,班婕妤備受冷落。為了避災禍,她自己提出請求,前往長信宮侍奉王太后,成帝答應了她的請求。從此以後,身處深宮的班婕妤暗暗自傷,寫了一首《怨歌行》來抒發自己的悲情:


  新裂齊紈素,皎潔如霜雪。裁為合歡扇,團團似明月。出入君懷袖,動搖微風發;常恐秋節至,涼飆奪炎熱;棄捐笥中,恩情中道


  漢成帝去世後,班婕妤守護皇家陵園,冷冷清清地度過了她孤寂的晚年。

2026年7月25日 星期六

變形蟲

 

蓮生/文


  有人以為,人類的世界是物質文明的世界,物質文明的世界和天上界幽冥界是不相同的,所以地上界因為不屬於天上界或幽冥界,所以和靈的世界隔離,純粹和靈的世界無關。


  然而,真實的現象並非如此,要知道物質的本身是不具生命的,生命的存在是僅僅是一口氣,這口氣就是「心的活動,沒有「心的活動」,地球和月球就完全一模一樣了。


  這一口氣,進入人身,就是「心的活動」的人,進入鳥身,就是飛翔的「心的活動」,進入魚身,就是游泳的「心的活動」,所以我的導師告訴我:「在人的世界之中,靈魂成了變形蟲。」靈魂和物質成了一種有形的綜合體,靈魂是物質的主人,物質是假相,靈魂是真相。物質並不具有生命,那祇是「殼」,祇是一種表面,事實上這「殼」是空的,色即是空。


  然而,由於「殼」的假相容易吸引人,同時被誤為真實,因此,真與迷之間就形成了「顛倒之見」,大部份的人,他們相信看得見,摸得著的,聽得到的,有感覺的,對於「靈魂」,便直接斥為「迷信」了,這就是「真與迷」之間的「顛倒之見」了。


  由於「顛倒之見」,就有了四相。


  其一,我相--我是物質的我,而非靈魂的實我,認假為真,把物質的「殼」用金錢和勢力,打扮得高貴和氣派,重視名利,欺貧重富,在物質上顯得尊貴無比,但在靈魂方面就顯得貧乏可憐。


  其二,人相--把「殼」的知識發揮到了極點,不過是一知而半解的,後者推翻前者,一代又一代的文明,潮流更替,醫學、科學、哲學、自然生物、理學代學......。一一推陳出新,往往一種新理論,不到多久便被推翻了,到時候又是復古。


  其三,眾生相--眾生是隨波逐流的,人家指東,他就向東,人家指西,他就向西,言行不符,明知有靈魂的世界,但心中偏不信,就是明知做人要走正路,但偏偏走向邪道是一樣的。


  其四,壽者相--看起來似乎已經覺悟了,明知「修靈」的重要,但,見境就不免生情,對「物質」仍然有太多的執著,希求之心又不免生,功名利祿又束縛著自己,一時清醒,又一時迷糊,這就是執著之性情使然。


  「色即是空」,簡單的,即是「靈是真主,殼即假相」。人類由於四相的束縛,追迷逐妄,迷失本來面目,這豈不是非常愚蠢嗎?地上界是靈魂和物質的「殼」互相綜合的世界,但,也有許多靈魂不具形體的存在於人間,所以靈界和人間又是重又重合的世界。


  曾經有人問我:「盧師尊,你所寫,是真的嗎?」這位先生很慎重的又:「你告訴我真相,我決對不告訴別人。」


  當時,我實實在在告訴他:「一切是真實,並無虛妄。」


  我覺得,人若有了「四相」祇是物質上隨俗浮沉的形體上的快樂,那是不會滿足也不會永遠的,而唯有靈覺上真有了悟境,才算是究竟的一種自在快樂,心靈的富足,天機就越顯現,這是一定的道理。


  我寫偈曰:


  好求大慧成無我。

  靈魂莫化變形蟲。

  四相欲念原可制。

  天機自在樂無窮。


佛盧勝文集第038冊《盧勝談靈》變形蟲

2026年7月24日 星期五

賀下不賀上

 

  做官的人降職或退隱得慶賀,升遷不得慶賀


  常人喜歡進步,不喜歡退步;喜歡升官發財,不喜歡降職清貧。但是,蘇東坡卻賀下不賀上,你退下來,就祝賀你,你升官了,不祝賀你。


  一〇七一年,歐陽修在太子少師的位置上辭職,獲得皇上批准,蘇東坡寫了一篇〈賀歐陽少師致仕〉表示祝賀。蘇東坡,得知您獲得皇上批准,可以辭職去潁州養老,我們大家都很開心。


  因為當官還是退隱,對於一個君子來,是非常困難的選擇。蘇東坡也一直在這兩者之間掙扎,一方面考慮君臣之間的恩義,另一方面有自己家庭的打算,就是,一方面有使命感在推動,另一方面又有現實的生計問題在拉扯。所以一些人在深山裡隱居了一輩子,到老年還是忍不住寂寞要出來做官。


  那些正處於高位的人,往往很不容易放棄既得的榮華富貴。所以,蘇東坡歐陽修很了不起,懂得進退之道,不貪戀權力。最後,固然為天下可惜,失去了一個德高望重的人,卻為歐陽修本人感到高興,因為他做到了明哲保身,遠離是非之地。


  確實像蘇東坡的,歐陽修在當時的地位很高。既是文壇領袖,又是政壇大老。這也是北宋時的一個時代特點,很多優秀的文學家同時又是大官,可以寫優秀的詩文,同時可以做很大的官。比如范仲淹、歐陽修、王安石、曾鞏、蘇東坡、蘇轍等。另外像司馬光、程頤這樣的歷史學家和哲學家,在政壇上也有重要影響;這種情況是其他任何一個朝代所沒有的。


  歐陽修不僅德高望重,而且位高權重,並不誇張。但歐陽修的仕途並非一帆風順。仁宗年間,范仲淹慶曆改革,他站在范仲淹一邊,但仁宗支持的是范仲淹的對立面,改革派都被貶到地方上去做官。


  歐陽修去了滁州當知州,寫下了千古名篇〈醉翁亭記〉。後來神宗年間,王安石改革,歐陽修卻站在了改革的對立面,批評王安石的青苗法。

2026年7月22日 星期三

殺業的悲慘現報

 

  一位師兄起他在杭州火車站碰到一位乞討者的故事。


  那次他在杭州城站火車站車廳外的長椅上閑坐著,等一位朋友。身邊有一個走路一瘸一瘸的要飯的人,正好閑著,就跟他起來。他他原來是個小老闆,有妻兒老小。遭了報應了,才淪落到這一步。


  他是山東臨沂人,一九七七年生的,三十餘,小時候讀了幾年書。他父親是做建築木工的,後來改行賣豬肉,先是替別人賣,後面自己殺豬。十多的時候,他就幫助父親殺豬賣肉,幹了十四年。後來改殺牛,又改殺雞。那些年娶了老婆,生了孩子,家境算是挺好的。


  再後來他和老婆去開狗肉火鍋店,殺狗賣狗肉。殺了六年,家中專門有個房子用來殺狗的。


  有一些狗很兇,會咬人。他收到狗,就先用棍子打斷狗的腿。這些年打斷過多少狗腿,數也數不清了。


  這樣四、五年下來,漸漸的感覺腿有點不好了,時常蹲下去,就不容易起來,走路有時候會打晃。


  到了二○○八年的一天,早上睡醒後,就起不了身,雙腿半癱瘓了。為此四處求醫,把家裡的所有積蓄,都花了進去,腿還是沒治好。


  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來時各自飛,這日子過不下去,老婆就要離婚。他傷心歸傷心,也沒有辦法,只得讓她領著孩子離開。他父親很短壽,早早的過世,母親改嫁,妹妹也嫁人了。現在落到這步田地,妹妹不願意管他。病疼纏身,孤苦零丁,他時常一個人流眼淚。


  因為腿疼,連帶著腰從後面痛到前面,沒有一天晚上睡過好覺,太遭罪了。拄著拐杖還勉強能走一走,沒用拐杖連跪都跪不下去。


  到了二○○九年七月,家裡僅剩的一點錢全花光了,等著沒飯吃。這時別無選擇,只得拄著拐杖,四處行乞。去過南京、蚌埠,現在到了杭州,有時候在火車站,有時在鬧市區,主要乞討和撿可樂瓶子、廢紙等度日,晚上在火車站的角落裡找個地方窩著,露宿街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