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10月20日 星期二

破窗效應

 

  某座城市的治安非常敗壞,只要一入夜,不良少年就開始出沒,四處橫行,他們在街頭巷尾塗鴉、搶劫路人的財物,讓者座城的晚上猶如一座死城,幾乎沒有人敢出門。


  市長為此非常苦惱,於是高薪請來一位治安專家,希望他救救這座城市。但經過幾個月的考察,治安專家也舉手投降,宣布這裡「沒救了!」


  市長一聽,當然非常焦急:「難道沒有其他方法嗎?」


  專家搖搖頭:「沒有!市長,您沒有聽過‘破窗效應’嗎?」


  「這是什麼意思?」


  「意思是說,只要有一扇窗戶被打破,不去修補,不久後其他的窗子也會跟著被打破!」專家說:「您的城市已經有太多‘破窗’,只會一直惡性循環下去,絕對沒希望了!」


  市長不死心,又請來另一位專家。專家觀察了幾天後,只請市長協助做幾件事:增添清潔隊的人手,把街頭的垃圾清掉、把牆上的塗鴉刷洗干淨。然後在住宅區的空地種植各式各樣的花朵。


  市長聽了有點不高興:「我是請你來整頓治安,又不是請你來改善市容!」但專家十分堅持,市長實在無計可施,只好由他。


  起初,塗鴉被清理掉了,隔天又馬上出現新的,專家就下令立即清除干淨;花才種植下去,第二天馬上被拔走,花園被踩得面目全非,專家就要求立刻補種回去......


  接著,奇妙的是發生了!幾個月過去,不但市容維持整潔美麗,就連犯罪率也下降了!


  市長非常高興地說:「前一個專家還說什麼‘破窗效應’,根本是胡扯!」


  「不,其實他說的非常有道理!」


  市長聽了不免吃驚。


  「但是,要破解破窗效應,其實也很簡單,就是‘反’破窗效應!」專家微笑地解釋:「既然髒亂會引來更多髒亂,更多的髒亂會引發犯罪,那何不反其道而行:創造一個不適合犯罪的清爽環境?」


  市長恍然大悟,對專家非常佩服。


2026年10月19日 星期一

知見立知,即無明本

 

  溫州瑞鹿寺上方遇安禪師,天臺德韶國師之法嗣,福州人。


  出家後,於天臺德韶國師座下參學,並經常閱讀《首楞嚴經》。


  一天,遇安禪師讀《首楞嚴經》,當他讀到「知見立知,即無明本;知見無見,斯即涅槃」這句經文時,他未能正確地斷句,卻把它破句,讀成「知見立,知即無明本;知見無,見斯即涅槃」,一下子觸動了他的靈感,他當即豁然大悟。


  後來有人告訴遇安禪師說:「破句了也(你斷句斷錯了)!」


  遇安禪師卻回答說:「此是我悟處,畢生不易!」


  於是,時人都稱他為"安楞嚴"。


※ ※ ※


  心地清靜意無濁,人心本清靜奈因六根六賊攝受,延生出不一攀著執迷,更因三毒貪嗔痴侵蝕,讓原本清靜心靈起諸煩惱。


  世間萬象本是空,只因心著諸相方認假為真,如將所有諸相透視清楚,何不都在幻滅裏。人心易受各種不一境相事物牽引,在那當下如不能守心安住,定會隨著境相事物引動心念,進而迷惑在境相中,是以心是主定要從心來修練,心能透徹則自在無所掛礙。

2026年10月18日 星期日

清心寡欲好修身


張果老仙翁 降


聖示:欲之為害,智者深明也,亦即是一切罪孽根源之所在也,如能空而無欲,虛而無物,那就有性靈的修功,且亦無任何煩憂之來矣!


仙翁曰:徒兒,「清心寡慾」簡單的四個字,其毛病就遺害了整個人間。


虛筆曰:恩師說的對!連徒兒要能真正做到清心寡慾還真難呢!


仙翁曰:哈哈!實焉、實焉。人嘛!都是如此,只是其嚴重與否之分野耳,說不定為師再下塵,見如今社會如此之慾海橫流,說不定為師也會受到影響而沉墜呢!


虛筆曰:恩師愛說笑,只不過說明了如今社會之嚴重性罷了!恩師是何等之高仙,怎會為之所動也。


仙翁曰:哈哈!這很難說,世人就是無法做到清心寡慾,所以因此之「慾海橫行」,造成連貫地府之人滿為患也,這也都是所有仙佛最為頭痛之事,世間之罪惡也都是因此而來的啊!人總得多學習先安己;不要大過於無謂的企求,就此息止心中之慾念!心無慾念業就會消止矣,但是世人總是無法克制自己,在那無謂的各種慾望上相加相較,以至於擴大了每個世人旺盛的企圖心,連明知是罪惡,還是昧著良心在慾望中打混,試問這怎會不造禍呢?


虛筆曰:就是世間太繁華了,所以人之慾望也跟著激升,造成慾望的激勵下,用盡心機,無所不為也。


仙翁曰:然而這慾望不只上於利,連各種之色相等之欲都包括在內,無以去除其根蒂,當然內心就無以清澄,心一濁混,即必傷及性靈。性靈受損,必連根蛀壞,以至於失德沉墜。世人為何不能完全除去內心之慾念?其實是整個塵世的引誘所導致,自身無法以「修」來克服!那就會因而而受惑沉落矣。見他人有車、有華屋美廈,見他人有嬌妻美妾,見他人有華麗衣裳,總是難以克制自己想要跟上,如無法跟上的,用盡心機,胡作非為,即是違心昧義也做的出來。試看真修者,青衣布衫,長陪青燈,那是多麼的清高,也就沒有慾望的牽絆,看看所有真修者哪個不是如此呢,就是居於陋巷草屋,心志還是悠然,哪有慾望之侵擾!所以為何道修者須先能看破紅塵,其修才有所得。修者平日清茶淡飯,還是菜根香醇,何須豪華之滿漢全席?這又何等的清高,照樣生活自得,所以世人當知千萬莫可讓欲念侵襲到你,以免因而遺禍終身。


虛筆曰:恩師析理詳細,但世人有幾個能做到呢?


仙翁曰:在煩雜的塵凡,如此之人也是有的,只看世人是否肯修?是否能耐?是否能悟?是否能去突破?真正的要有所證果,就得看有無此清心的堅志了。


虛筆曰:實在說的有理,儘量少企求,安然些,慢慢克服,就應該可以做到。


仙翁曰:不錯。所以為師提此題示,就是要世人能深切明白,設法克己意志以成之。


幻化迷情世間-第十九章 清心寡欲好修身

2026年10月17日 星期六

「猜疑」過敏症

 

蓮生/文


  在「葉子湖」閉關期間,有一天,身子略感不適,便到附近的一家醫院,做檢查。


  這醫院相當大,有幾層樓,進出要乘坐電梯,我進電梯時,便用右手食指,去按樓層的按鈕,正好被一位醫護人員看到。


  他說:「請先保護自己,要用指頭的背面去按按鈕才好。」


  我嚇了一跳:「為什麼?」


  他說:「醫院的電梯,按鈕有多少人按過,病人的細菌會留在按鈕上,你一按,細菌就在食指上,如果吃東西,忘了洗手,細菌就到肚子裏了。」


  我大駭。


  他說:「醫院規定,戴著手套的醫護人員,也不得按按鈕。」


  「又為什麼?」


  「也許醫生剛看過病,剛開過刀,病毒在手套上,因此,不准醫護人員戴手套按電梯按鈕。」


  我點點頭。


  我問:「如何保護自己?」


  「勤洗手。」他答。


  這件事,使我想到「細菌」的問題,細菌真的是無所不在的。


  口罩、無菌衣、頭罩,穿著像太空人一樣,但以前「SARS」來襲時,再怎麼防護,細菌仍然無孔不入,醫生、護士都死了好幾個。


  他們不懂防護嗎?


  懂。


  但,他們卻死了!


  有些事是「防不勝防」的,然而,我也承認有防護是比沒有防護好些。


  我覺得自己一個是大而化之的人,平生最不懂得保護自己了,不但不懂得「防護」細菌,也不懂得防「小人」入侵。


  我總覺得,把天下人全看成「壞人」,這樣太辛苦了,那不是要「懷疑」人的企圖,這樣人與人之間,會更少笑容,也會得了「猜疑」過敏症。


  一個人活在處處「保護自己」之下,我會覺得僵僵的,步步為營,如履薄冰,如臨深崖,戰戰兢兢的活著,這樣好嗎?


  我被人勸告過,凡來接近師尊的人,要先過濾過濾;因為師尊無防人之心,我很好騙,很單純,不懂得人心可佈畏!


  然而,我真的不想惶惶恐恐的過日子,我感慨啊!老是要防人,如何快樂過日子,一個人怎麼會變成如此下場?這樣子活,豈不可憐?


  六十個年頭過去了,誰都知道,盧師尊「人人好」,做人「不計較」,凡事「忍辱」過日子,遇到不公平的事,忍氣吞聲,想當菩薩,要不捨一個眾生,沒有「請先保護自己」這回事!


  於是——


  騙我。


  勒索我。


  設陷阱讓我掉進去。


  偷我的東西。


  偷、拐、搶、騙……。


  這一生我什麼事都見識到了。


  我吃了小虧,無所謂,吃了天大的虧,還是無所謂,名譽掃地,更無所謂。別人把我當傻瓜,別人把我當成凱子,別人把我當成濫好人,別人把我賣掉,我還是哈哈大笑。


  只因為,在我的心中,認為人人都有佛性,他們總有一天會明白,師尊善良,全是為眾生,不會懷疑眾生的。


  被害,不要緊,修行人本來就是準備被害的。


盧勝彥文集第178冊《登山觀浮雲》請先保護自己

2026年10月16日 星期五

共同的約定

 

  礦工下井刨煤時,一鎬刨在啞炮上,礦工當場被炸死,因為礦工是臨時工,所以礦上只發放了一筆撫恤金,就不再過問礦工妻子和兒子以後的生活。


  悲痛的妻子在喪夫之痛後是來自生活上的壓力,她無一技之長,只好收拾行裝準備回到那個閉塞的小山村去。


  這時,礦工的隊長找到了她,告訴她說礦工們都不愛吃礦上食堂做的早飯,建議她在礦上支個攤兒,賣些早點,一定可以維持生計。


  礦工妻子想了想,便點頭答應了。於是,一輛平板車往礦上一支,餛飩攤就開張了。八毛錢一碗餛飩,熱氣騰騰,開張第一天就一下來了十二個人。


  隨著時間的推移,吃餛飩的人越來越多。最多時可達二三十人,而最少時從未少過十二個人,而且風霜雨雪從不間斷。


  時間一長,許多礦工的妻子都發現自己的丈夫養成了一個雷打不動的習慣:每天下井之前必須吃上一碗餛飩。


  妻子們百般猜疑,甚至采用跟蹤、質問等種種方法探求究竟,結果均一無所獲。甚至有的妻子故意做好早飯給丈夫吃,卻又發現丈夫仍然去餛飩攤吃上一碗餛飩。


  妻子們百思不得其解。直至有一天,隊長刨煤時被啞炮炸成重傷。彌留之際,他對妻子說:「我死之後,你一定要接替我每天去吃一碗餛飩。這是我們隊十二個兄弟的約定,自己的兄弟死了,他的老婆孩子咱們不幫誰幫。」


  從此以後每天的早晨,在眾多吃餛飩的人群中,又多了一位女人的身影。來去匆匆的人流不斷,而時光變幻之間唯一不變的是不多不少的十二個人。


  時光飛逝,當年礦工的兒子已長大成人,而他飽受苦難的母親兩鬢花白,卻依然用真誠的微笑面對每一個前來吃餛飩的人,都是發自內心的真誠與善良。


  更重要的是,前來光臨餛飩攤的人,盡管年輕的代替了年老的,女人代替了男人,卻從未少過十二人,穿透十幾年歲月的滄桑,仍然閃亮的是十二顆金燦燦的愛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