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7月28日 星期二

心的美容

 

  快下課了,我注意到前排一位學生並未認真讀書,而是在興趣盎然地觀賞她那五彩繽紛的文件夾,只見上面貼滿了鮮豔奪目的圖案畫,熠熠生輝,確實漂亮。


  我不由輕聲向她道:「文件夾是用來貯放成績單的,雖然外表很美麗,如果它裡面的成績一塌糊塗,老是不及格,這漂亮的外表又有何用呢?」


  我不禁聯想到世人都非常注重外表的修飾和打扮,卻往往忽視了在品德素質的修養和人格的提升。


  誠然,愛美之心為人之天性,可是青春短暫,即使麗質天生,轉眼即便消逝。


  林肯曾言:「一個人到了四十,便要對自己的容貌負責。」


  四十以前,青春尚未遠離,自然流露一種青春的健美;可是新陳代謝不可抗拒,物質世界是會隨著時間而老化、而衰變。是否可以企求於化妝術、美容術而補救這缺失?


  一位化妝師指出:「化妝能改變的事實很少,或只能稱為最末的小事,深一層的化妝是改變氣質——若是一位心地善良、生性樂觀的人,不化妝也醜不到哪裡去。」如果擁有慈悲開朗的心性,處處關懷他人,自然會有一張和藹親善的面容,給人以如沐春風之感。倘若外表固然華麗,可是心懷不軌,對人冷若冰霜,自然讓人望而生畏了。


  佛言:「心如工畫師,能畫諸世間。」心水澄澈,自然山光水色映照出來都是美麗的;心水渾濁,最美好的景物照在上面也是穢不堪。所以欲美化你的容顏,首先要美化你的心。

2026年7月27日 星期一

牛知府為馬轉世

 

  清朝時,無錫人汪寫園,中了進士以後,便到四川去做知縣。汪寫園的上級知府姓牛,他們是同。牛知府同他很親近。


  來奇怪,這牛知府的左手,不肯輕易給人看見,原來他的那只手,不是人手,乃是一個馬蹄,而且他生來就有宿命通,能自知前幾世的事。


  他曾親口對汪寫園


  我前兩世是個武將,因征討苗族時,殺人太多,死後,冥司罰我轉生作馬。當即有個鬼卒,用馬皮覆蓋我身,一轉瞬間,不由自主,已在馬中,回顧本身,已成小馬,因悲鳴、蹬足、咬齒,不食而死。


  死後,冥司因我不肯伏罪,仍罰令為馬。這樣一來,我可不敢再自求死了。既壯以後,我為某將軍作乘馬。將軍性情暴戾,常常鞭打我,我受盡痛苦。


  有一次,將軍與敵軍交戰,戰敗而逃,我馱他疾奔,走至一處,前臨山澗,闊約丈餘,對面山上有石削立,好像尖刀。這時,後面追兵已近,我想倘不躍過此澗,則我主人必為追兵所殺。倘若躍了過去,則我身必觸石而死,但我的主人或可免難。


  我當時激于忠義,就一躍而過,果然我肚皮為石所劃,腸裂而死,而我的主人則免去一難,沒有為敵軍所傷。冥司因我能忠心事主,允許轉為人身,並且賞給四品官。鬼卒就替我將馬皮剝去。


  但因兩世作馬,皮骨粘合,刹時痛徹心骨,剝至蹄尖,我因不勝其痛,縮去左蹄。所以今生為人,馬蹄仍然未能去。”


  這是牛知府自述的輪回事實,他:「人身難得,當行善積德,勿枉此身。願自曝與好友互勉!」


  後來,牛知府又對汪寫園:「我的過去世,所積食祿已盡,將於某月某日逝世。」臨到某月某日,果然也如他所


2026年7月26日 星期日

班姬扇

 

  班:指漢成帝的妃子班婕妤(古代帝王嬪妃的稱號),後失寵。班吟詠秋扇。比失寵之人或廢棄之物。


  班婕妤,西漢女辭賦家,漢成帝的妃子,她不僅長得美貌,並且有文才,有美德。能有這樣賢惠美麗的妃子侍奉,真是漢成帝的福氣。


  可惜啊,好景不長!有一天,漢成帝經過陽阿公主家,公主擺出盛宴款待,並且喚出幾名美女歌舞助興。有位舞女面好,體態輕盈,她就是代美女趙飛燕。漢成帝請求公主將趙飛燕送給自己帶回宮去。


  趙飛燕入宮以後,深得成帝寵愛。她的野心漸漸大了起來,竟然覬覦皇后寶座。為了增強自己的實力,她又將自己的妹妹趙合德弄進宮。經過一番明爭暗鬥,許皇后居然被趙氏姐妹徹底打敗,被迫自盡,趙飛燕如願以償做了皇后。


  趙氏姐妹入宮後,班婕妤備受冷落。為了避災禍,她自己提出請求,前往長信宮侍奉王太后,成帝答應了她的請求。從此以後,身處深宮的班婕妤暗暗自傷,寫了一首《怨歌行》來抒發自己的悲情:


  新裂齊紈素,皎潔如霜雪。裁為合歡扇,團團似明月。出入君懷袖,動搖微風發;常恐秋節至,涼飆奪炎熱;棄捐笥中,恩情中道


  漢成帝去世後,班婕妤守護皇家陵園,冷冷清清地度過了她孤寂的晚年。

2026年7月25日 星期六

變形蟲

 

蓮生/文


  有人以為,人類的世界是物質文明的世界,物質文明的世界和天上界幽冥界是不相同的,所以地上界因為不屬於天上界或幽冥界,所以和靈的世界隔離,純粹和靈的世界無關。


  然而,真實的現象並非如此,要知道物質的本身是不具生命的,生命的存在是僅僅是一口氣,這口氣就是「心的活動,沒有「心的活動」,地球和月球就完全一模一樣了。


  這一口氣,進入人身,就是「心的活動」的人,進入鳥身,就是飛翔的「心的活動」,進入魚身,就是游泳的「心的活動」,所以我的導師告訴我:「在人的世界之中,靈魂成了變形蟲。」靈魂和物質成了一種有形的綜合體,靈魂是物質的主人,物質是假相,靈魂是真相。物質並不具有生命,那祇是「殼」,祇是一種表面,事實上這「殼」是空的,色即是空。


  然而,由於「殼」的假相容易吸引人,同時被誤為真實,因此,真與迷之間就形成了「顛倒之見」,大部份的人,他們相信看得見,摸得著的,聽得到的,有感覺的,對於「靈魂」,便直接斥為「迷信」了,這就是「真與迷」之間的「顛倒之見」了。


  由於「顛倒之見」,就有了四相。


  其一,我相--我是物質的我,而非靈魂的實我,認假為真,把物質的「殼」用金錢和勢力,打扮得高貴和氣派,重視名利,欺貧重富,在物質上顯得尊貴無比,但在靈魂方面就顯得貧乏可憐。


  其二,人相--把「殼」的知識發揮到了極點,不過是一知而半解的,後者推翻前者,一代又一代的文明,潮流更替,醫學、科學、哲學、自然生物、理學代學......。一一推陳出新,往往一種新理論,不到多久便被推翻了,到時候又是復古。


  其三,眾生相--眾生是隨波逐流的,人家指東,他就向東,人家指西,他就向西,言行不符,明知有靈魂的世界,但心中偏不信,就是明知做人要走正路,但偏偏走向邪道是一樣的。


  其四,壽者相--看起來似乎已經覺悟了,明知「修靈」的重要,但,見境就不免生情,對「物質」仍然有太多的執著,希求之心又不免生,功名利祿又束縛著自己,一時清醒,又一時迷糊,這就是執著之性情使然。


  「色即是空」,簡單的,即是「靈是真主,殼即假相」。人類由於四相的束縛,追迷逐妄,迷失本來面目,這豈不是非常愚蠢嗎?地上界是靈魂和物質的「殼」互相綜合的世界,但,也有許多靈魂不具形體的存在於人間,所以靈界和人間又是重又重合的世界。


  曾經有人問我:「盧師尊,你所寫,是真的嗎?」這位先生很慎重的又:「你告訴我真相,我決對不告訴別人。」


  當時,我實實在在告訴他:「一切是真實,並無虛妄。」


  我覺得,人若有了「四相」祇是物質上隨俗浮沉的形體上的快樂,那是不會滿足也不會永遠的,而唯有靈覺上真有了悟境,才算是究竟的一種自在快樂,心靈的富足,天機就越顯現,這是一定的道理。


  我寫偈曰:


  好求大慧成無我。

  靈魂莫化變形蟲。

  四相欲念原可制。

  天機自在樂無窮。


佛盧勝文集第038冊《盧勝談靈》變形蟲

2026年7月24日 星期五

賀下不賀上

 

  做官的人降職或退隱得慶賀,升遷不得慶賀


  常人喜歡進步,不喜歡退步;喜歡升官發財,不喜歡降職清貧。但是,蘇東坡卻賀下不賀上,你退下來,就祝賀你,你升官了,不祝賀你。


  一〇七一年,歐陽修在太子少師的位置上辭職,獲得皇上批准,蘇東坡寫了一篇〈賀歐陽少師致仕〉表示祝賀。蘇東坡,得知您獲得皇上批准,可以辭職去潁州養老,我們大家都很開心。


  因為當官還是退隱,對於一個君子來,是非常困難的選擇。蘇東坡也一直在這兩者之間掙扎,一方面考慮君臣之間的恩義,另一方面有自己家庭的打算,就是,一方面有使命感在推動,另一方面又有現實的生計問題在拉扯。所以一些人在深山裡隱居了一輩子,到老年還是忍不住寂寞要出來做官。


  那些正處於高位的人,往往很不容易放棄既得的榮華富貴。所以,蘇東坡歐陽修很了不起,懂得進退之道,不貪戀權力。最後,固然為天下可惜,失去了一個德高望重的人,卻為歐陽修本人感到高興,因為他做到了明哲保身,遠離是非之地。


  確實像蘇東坡的,歐陽修在當時的地位很高。既是文壇領袖,又是政壇大老。這也是北宋時的一個時代特點,很多優秀的文學家同時又是大官,可以寫優秀的詩文,同時可以做很大的官。比如范仲淹、歐陽修、王安石、曾鞏、蘇東坡、蘇轍等。另外像司馬光、程頤這樣的歷史學家和哲學家,在政壇上也有重要影響;這種情況是其他任何一個朝代所沒有的。


  歐陽修不僅德高望重,而且位高權重,並不誇張。但歐陽修的仕途並非一帆風順。仁宗年間,范仲淹慶曆改革,他站在范仲淹一邊,但仁宗支持的是范仲淹的對立面,改革派都被貶到地方上去做官。


  歐陽修去了滁州當知州,寫下了千古名篇〈醉翁亭記〉。後來神宗年間,王安石改革,歐陽修卻站在了改革的對立面,批評王安石的青苗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