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世界大戰正酣期間,歐洲方面聯軍統帥──美國艾森豪將軍,某日在前線視察戰區完畢,在座車歸途行進中,瞥見路旁有一老婦人坐地哭泣,情景看來令人同情。
艾帥乃下車探問其故,得知老婦人欲返回倫敦市區家中,而身體不能走動,艾帥乃即命隨從司機請老婦人坐上軍車,並親自繞遠道護送其返家。
而另輛隨從車,則依原來路線回市區總部時,全部被德軍半路襲殺,無一倖免。
艾森豪將軍因這一念之仁慈,而躲過了德軍狙擊手中途突擊暗殺的一劫。
蓮生/文
人在死亡的時候,會出現中陰(靈魂),這個時候必須自己救度自己。
(中陰聞教得度)
中陰沒有物質,所以無障礙。
一般會在剎那之中,像做夢一樣的迷失了自己,隨境而行。
所以密教行者要修夢:
在夢中清醍。
密教行者要修幻:
在幻中知道是幻。
所以在中陰出現時,有時候會聽到很恐怖的聲音:
淒慘的叫聲。
怒吼的叫聲。
陰冷的叫聲。
狂駡的叫聲。
(行者要知道,這些全是夢幻,不足畏也,不用恐懼。)
又有:
被火狂燒,無處可逃。
沉溺水中,無法呼吸。
墮入懸崖,全身破裂。
被人刺死,哀嚎痛苦。
被獸追咬,無處可逃。
羣鬼討債,逼入死巷。
山石掉下,壓成肉醬。
沙漠獨行,狂風怒吼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。
又有:
被羅剎吃了!
被夜叉吃了!
被閻羅王審判!
等等等等。…………
如果遇到這些境相出現,密教行者要謹記,這些境相也是夢幻。
無自性。
全屬虛妄。
不足畏也。
此時此刻,保持定力,憶持上師、本尊、護法,或念上師咒、本尊咒、護法咒,或念名號,生起淨光。
以自己生出的淨光,與根本淨光,會合一處。
這即是成就解脫。
◇
我們行者當知道:
中陰(靈魂)要逸出,也要尋找「靈魂的出口」。
密教行者只能由頂竅逸出「開頂法」(破瓦法)。
眉心逸出——生色界天。
眼睛逸出——生人道。
耳朵逸出——生非人道。(鬼)
鼻孔逸出——生藥叉。
由口逸出——生餓鬼。
由臍逸出——生欲界天。
由密逸出——生旁生。(畜生)
由肛逸出——生地獄。
我盧師尊建議,輪迴八門,應該由有功力的行者以咒字遮止及封住。
原本每一個竅孔,有不同的咒字封閉,不易觀想。
所以,我說:
每一竅,均用「ཧཱུྃ」字亦可封之。或用光明封之亦可。但,功力一定要夠。
盧勝彥文集第275冊《解脫道口訣》中陰教授
韓湘子仙翁 降
聖示:世人總是懵懂過日子,不知何處是家鄉?試想短短的人生旅途中,很快就結束了,有幾個人能真正找到該走之路?有幾個人能找到自己真正的歸宿?總是茫茫然隨風飄逝,隨浪逐流,一代復一代,一生復一生的讓其過去,總找不到真正的著落點,令人嘆息也。
仙翁曰:徒兒走了!
虛筆曰:徒兒知道。又是訪問之期也。
仙翁曰:今日就近不遠即可,天氣不定,免得你憂心。
虛筆曰:有恩師在,徒兒從不擔憂。
(師徒二人同步出虛原堂,乘寶雲騰飛而起。)
虛筆曰:今日不遠,到何方呢?
仙翁曰:你就不必操心。
(只見寶雲飛往北屯圓環,北屯國小附近,停了下來。)
虛筆曰:真是近,到了嗎?
仙翁曰:可說如此,你看在北屯國小巷子裡的老房子內住了一位年紀與你差不多的老人,今天要訪問的就是他,藉他以說明人生的現象。這位先生不是壞人,但到了這把年紀了,總是哀怨不已,尤其是近期有病纏身,感觸特別深。
這位先生並沒有受到什麼好教育,自國小畢業後,就在一家木材行當學徒,只知賺錢,平時也沒有什麼不良嗜好,但對老母親尚知孝順,可說是一平凡的好人。
現今省吃儉用,存了有伍佰多萬,至今未婚,也沒有自己的房子,經常想這些錢,到頭來不知怎麼辦?經常煩惱著,想現在就捐出來,又怕再老些,生活無著落,不捐則這些錢,待過往後,又將如何呢?雖沒有什麼太大的煩惱,這些日子裡,總被這問題所困擾著。
由這位先生的情形,世人可體悟到人生大多可分為二種人:一種人就是如同前面的這位先生一樣,自進入社會,就是賺錢、存錢,以至終老。
另外一種人,就是賺多少、花多少,總不顧身後之事,管他身後如何?目前可享受、就享受,不去管他以後的情形,這種人最後還是痛苦收場。
所以說,世人難度,主要原因是受到生活壓力,無法騰出時間來勉修,因而活到上了年紀,回頭想修,已經來不及了,所以就這麼找不到人生的方向,重復的沉淪下去。
另外一種人,就是根本不知修,總是在罪業路上徘徊。所以說,人生要能醒悟,早日找出自己真正要走之路,早日著手前進,就沒後顧之憂了。
虛筆曰:恩師說明的甚是,人生大多懵懂,待回頭時,已百年身矣。又不知造功立德,真是可惜!像前面那位先生,把錢捐出來,也算大功德一件,恩師是否可點化讓他這麼做?
仙翁曰:各有其志,不必勉強,只待他能開悟。好了,今日功成圓滿,回去吧!
(師徒二人,同乘寶雲回虛原堂)
浮世遊記十八章 茫茫人生何處是
佛陀時代,有位國王名叫和默處,由於他的國家地處偏僻邊境,所以從來都沒有見過佛陀、也沒有聽聞過佛法。
這位國王一直信奉邪師外道,連其他百姓也是如此,他們以殺生的方式來祭拜天神,早已習以為常。
有一次,國王的母后生了重病,儘管看了許多醫生,服用各種湯藥偏方,身體還是不見好轉。於是國王派了女巫醫為母后祈福,幾年下來,病情還是毫無起色。
後來,國王準備了豐盛美味的飲食,召請國內二百位婆羅門,到宮裡接受供養。
國王問他們:「我的母后長期受到病苦的折磨,不知是什麼原因?各位都是智能之士,通曉天地日月星宿、占卜命相之理,請告訴我真相。」
婆羅門聽了,一致認為是天上的星宿運行錯亂顛倒,陰陽不調所引起的。
國王又問:「那要如何做,才能治癒我的母后呢?」
婆羅門回答:「國王,你要到城外平坦潔淨的郊野祭拜山神與日月星宿,並且還要準備一百隻不同種類的畜生及一個小孩作為祭品。到時,國王再親自帶著皇太后到祭壇向上天請命,皇太后的病就可痊癒。」
國王聽了之後,馬上派人準備婆羅門所交代的祭品。上百頭的象、馬、牛、羊從東門出發,前往祭祀的地點,一路上發出悲哀、恐懼的鳴叫,聲音震動了天地。
世尊得知這位國王竟然為了要救一人的性命,而殺害這麼多無辜的眾生,為其愚痴頑固深感悲憫。於是世尊帶領弟子來到這個國家,在東城門外的路上遇見了國王與婆羅門,以及那些被驅趕而恐懼哀鳴的牲畜。
國王遠遠地就看到了佛陀。佛陀全身散發出光芒,如同旭日般明亮,又似滿月清淨柔和。所有百姓看了莫不心生愛敬,而那些即將要被當作祭品的小孩及動物,無不希望藉此獲得救脫。
國王下車後,向佛長跪行禮。佛陀問國王要前往何處?國王恭敬地回答:「因為母后長年臥病,看遍了全國最好的醫生,最後連祈求神靈都沒有效果,所以今日特別準備要殺生祭拜天地、山神及日月星宿,為母后祈福,希望她能早日脫離病痛之苦。」
佛陀告訴國王:「人們想要得到穀物,就應先耕田播種;想要得到富貴,就應力行布施;想要長壽,就應心存慈悲;想得智慧,就應努力學習,這四件事都是種其因,得其果。再者,富貴之人絕不會想要去吃貧賤人家的食物,更何況諸大天王以七寶為宮殿,衣食自然具足,又怎麼會捨棄天上的美味甘露,來吃你準備的這些粗穢的牲畜血肉?你以邪法為正,亂行祭拜,想要藉由殺生獲得長生,根本就違背了生存之道,更何況是殺害這麼多眾生的生命,而妄想救一人的性命?」
於是世尊即說偈言:
若人壽百歲 勤事天下神
象馬用祭祀 不如行一慈
佛說此偈語時,放大光明,閃耀的光芒照亮了天地,所有苦難眾生莫不心生歡喜,各得所求。國王聽聞了無上妙法,又看見佛陀放大光明,生大歡喜心,即得道證果。生重病的母后聽聞了妙法,也心開意解,病痛消除。兩百位婆羅門看到佛陀光明妙相,又聽聞佛所說的真理,不禁心生慚愧,懺悔過錯,發願要跟隨佛陀出家修行。
國王和大臣們殷誠懇切地請求佛陀留在國中,接受供養,佛陀慈悲應允,在這個國家待了一個月後才離去。從此,和默處國王以佛法治國,國家日漸強盛興隆。
王重陽祖師 降
詩曰:清明孝德輸誠意。掃墓恭誠禮節成。
祭祖如生知世代。傳承義理慈道生。
庚子年農曆三月十二日,正是一年一度的清明節,每逢清明時分,便為華夏民族重要之節日,即是掃墓大日子。
每一個家庭,若先人採用傳統土葬者,則必須在清明時分前往先人之墳墓,進行墓地之整理,割除雜草以及清理墓庭之土泥沙石。逐一清理完畢,再向先人獻上供品,讓先人藉一年一度之清明節,其「生魂」得以飽餐一頓,免得祖先之「生魂」感官之執念未斷,長期遭受饑餓之苦惱。
子曰:「視死如生」,雖然先人身軀,已經不再,但靈性卻是宛如生前一樣。再則,我人乃是由先人承繼而來,無先人便無現在的我人。因此,誠敬祖先,亦是對祖先的感恩,感恩祖先給予我人平安的家庭,感恩祖先傳導我人道德倫理精神。是故,每逢清明佳節,將祖先之墓庭清理一番,表達對祖先由衷的孝道追思。
除此之外,凡是家庭裡設有祖先牌位者,必須在清明節午時前,即充分準備豐盛之餐食,供在祖先牌位案桌前,讓祖先牌位裡之「覺魂」,可以飽餐一頓。時至今日,有些眾生因為工作時間之因素,會提前為祖墳掃墓,或到塔位祭拜祖先,但家庭之祖先牌位,仍是未曾疏忽的,事死如生,便是這個意思。無論是墓園裡的祖先之「生魂」,或家中祖先牌位的祖先之「覺魂」,皆一併祭拜,向祖先表達陽世子孫,對祖先們之孝敬心意。
眾生們忙碌於工作、事業,沒時間、沒機會祭祖的,藉由清明節之機緣,手足團聚,手足間攜手合作,共為祖先掃除墓庭雜物,讓祖先感受清新的環境,像祖先過去帶給子孫有舒適的生活環境一樣的,到墓前替先人做一次的整理,略表回報之心也。
寶德雜誌206期 述論:清明掃墓祭祖
蓮生/文
在《維摩詰經》中,有言:
維摩詰大士的前身是「金粟如來」,是從「阿閦佛」的「妙喜世界」來的。
我特別從典籍上查「金粟如來」的資料:
金粟——指粟子的色黃,如同黃金。
另外,有關金粟如來的資料是這樣的:
古來傳說,維摩詰大士的前身即是金粟如來。
但是在經典上卻沒有根據。
有人說:
在《發跡經》有
在《思惟三昧經》有
但是,這二部經,都不在佛教的典籍之中。
另,
後人所作的論述中提及:
《維摩詰經會疏》曰:「今淨名或云金粟如來,已得無上寂滅忍。」
(淨名即維摩詰的梵名真義)
《谷響集》曰:「李善所著頭陀石碑註引《發跡經》云:淨名大士是往古 金粟如來。予(寂照)嘗檢藏中,不得此經。」
復禮法師《十門辨惑論》曰:「窮見維摩神力,掌運如來,但十地之觀如來,尚隔羅穀。若維摩是如來,助佛宣化,未知何名何號何論何經,請煩上智示下愚。」
辨惑曰:「金粟之名,傳而有據者,自註云。」
吉藏師云:「金粟事出《思惟三昧經》,但,未見此本,窮謂西國有經,東方未譯。」
《祖庭事苑》曰:「《十門辨惑論》云,維摩是金粟如來,事出《思惟三昧經》,但,未見此經。」
總之,
據我所知,所謂維摩詰是「金粟如來」,有二經可查。
但,這二本經典,東方未曾譯出,故不明也。
我(盧師尊)問維摩詰大士:
「祢是金粟如來?」
維摩詰答:
「幻名。」
我問:
「從妙喜世界來?」
維摩詰答:
「實無來去。」
維摩詰大士告訴我:
虛空無名。
過去、現在、未來,皆不存在。
眾生妄執:
所以才有名號。
所以才有過去、現在、未來。
例如三界天:
「欲界天,因有欲望,才成天。」
「色界天,因有光明,才成天。」
「無色界天,因無色有,才成無色天。」
維摩詰說:
執著這些,才有三界,生生世世無有出期。這就是「三有」。
維摩詰又說·
「盧師尊,有一天,你也不是盧師尊,盧師尊只是方便之名。」
又:
「東方妙喜世界,亦然如此,四維上下,無不虛空。東方無盡,西方無盡,南方無盡,北方無盡,更有何方?全是虛空。因虛空故,才能自在,無輪迴,無涅槃,明白否?」
盧勝彥文集292冊《神通大師維摩詰》金粟如來
參寥和尚是蘇東坡的好朋友,也十分有學問。有一次,參寥特地從杭州到黃州看望蘇東坡。他走進臨皋亭,正碰上蘇東坡的妻子王朝雲在綠紗帳中午睡。參寥和王朝雲也很熟,便對她開起玩笑來了。他順口吟出—
綠紗帳裡睡佳人,煙籠芍藥;
誰知王朝雲並沒有睡著,心裡責怪道:好個沒規矩的和尚,一進門就捉弄人呀!她馬上坐起身,答道:
青草池邊洗和尚,水浸葫蘆。
蘇東坡哈哈大笑地從裡面走出來,指著參寥的鼻子說:
「活該!活該!大和尚一來就討罵,看以後還敢欺侮人不?」
參寥一點也不惱,嘻嘻笑著說:
「值得!值得!雖說討了罵,卻撿來了一句好對哩!」
王朝雲連忙起來,備辦酒菜,招待參寥。蘇東坡和參寥一盅接一盅地喝著,直到紅日西沈,月上東山。
這時,蘇東坡忽然遊興大發,提議到長江上看夜景去。參寥早就等著蘇東坡說這句話,王朝雲也在一旁說好。三人便一同上了小船。
船離江岸,悠悠地向江心盪去。月白風清,江流聲聲。兩岸的村莊呀,樹木呀,都披上一層朦朧的月光。江中漁火一閃一閃的,像是夜的眼睛。蘇東坡的詩興被夜色觸發了,向參寥提議道:「大和尚,夜色如畫,我們來吟詩作對好嗎?」
「好呀!」
王朝雲連忙搖手:「要對你們對,我可不行!」
參寥說:「還說不行哩,人都叫妳罵啦!」
蘇東坡也笑著說:「大和尚都不怕罵了,妳還推託什麼呀?」
王朝雲見他倆這麼說,只好點頭應從了。
蘇東坡說:「以我這個『坡』字為題,我出一聯。」
土皮為坡,土也尚能為地,余喜坡地;
參寥馬上說:「以我這個『僧』字為題,我對上一聯。」
人曾為僧,人弗可以成佛,吾信僧佛:
輪到王朝雲了,她想了想,說道:「以我這個『婢』字為題,我也對上一聯。」
女卑為婢,女又不妨為奴,我誠婢奴。
蘇東坡馬上糾正道:「不切!不切!女卑為婢,這一句勉強還可以,只是下一句應改為:女子何不言好。」
參寥和尚一聽,連呼:「改得好!改得好!」
接著,參寥和尚望著天上明月,又回頭望望王朝雲,出了一聯:
美人映月,人世天宮兩嬋娟;
蘇東坡立刻對上:
和尚撐船,岸畔湖心千層波;
王朝雲也緊接著對上:
居士謫黃,鄉親父老百倍情。
蘇東坡和參寥越對興致越高。參寥說:
「大學士,有道是月夜好吟詩,你怎麼不寫詩呀?」
蘇東坡明白:參寥又要對詩了。好吧,對詩就對詩吧!便說:
「大和尚,你看那邊——」蘇東坡手指江南岸,笑而不言。
參寥順著蘇東坡的手指望去,只見岸上打魚人背著魚簍向遠處走去,便脫口吟出一句詩:
漁人踏月歸
蘇東坡聽著,擺頭一笑,對參寥說:
「大和尚,你順著我的手指再往那邊看——」
參寥順著蘇東坡的手指望去,只見一條黑狗在岸邊正啃著骨頭,咬得咯咯作響。他明白蘇東坡在取笑自己。他想:好哇!你來個初一,我就給你十五!他轉身進入船艙,找出一把破紙扇,將蘇東坡的詩寫在上面,丟進江中,隨水漂流,說道:
「大學士,你看——」
蘇東坡和參寥你望我,我望你,都前栽後仰地大笑起來。王朝雲也在一旁「嗤嗤」地笑個不停。
蘇東坡問:「妳笑什麼?」
王朝雲回答:「我笑你們作的好詩!」
蘇東坡想考考王朝雲,故意說:「我們什麼詩都沒作呀!」
王朝雲把嘴一嘟:「你們還想瞞我啊!先生做的詩是……」
「是什麼?」
王朝雲回答說
狗啃河上(和尚)骨。
「那我的呢?」參寥問。
「你的嘛!」王朝雲咯咯一陣笑,指著蘇東坡說:
水流東坡詩(屍)。
「啊!」蘇東坡和參寥相互採用諧音字進行嘲弄,沒料到全被王朝雲看穿了。他們對王朝雲這麼敏捷聰慧,都不禁大吃一驚!
世尊告訴比丘們:「有四種食,能資養眾生,使眾生留於世間,攝受長養。什麼是這四種食呢?一、粗摶食,二、細觸食,三、意思食,四、識食。
比丘要如何觀察摶食呢?譬如說:有夫婦兩人,只有一個兒子,對他愛念養育。他們要度過曠野險道的難行處,但已經吃盡少量糧食,飢餓疲困已極。
想到沒辦法度過曠野,因此討論說:『正好有一個兒子,雖然非常愛念他,但假如吃下他的肉,就可以度過困難,不要使三個人都餓死在這裡。』
有了這計畫以後,就殺死這兒子,含著悲痛流著眼淚,勉強吃下他的肉,才得以度過曠野。
比丘們!你們認為如何?那對夫婦共同吃下兒子的肉,是否會取著肉味,貪求嗜好美味欣樂呢?」
比丘們回答說:「不會的,世尊!」
世尊又問比丘們:「那對夫婦強忍悲痛、吃下兒子的肉,是否為了度過曠野險道呢?」
比丘們回答說:「是的,世尊!」
佛陀告訴比丘們:「凡是吃摶食,應當像這樣觀察!能像這樣觀察,就會了知並斷除對於摶食(色、聲、香、味、觸)的渴貪;了知並斷除對於摶食的渴貪以後,就斷除了五欲貪愛。斷除了五欲貪愛的人,我不會看見這位多聞聖弟子,對於五欲還有任何一結煩惱不被斷除;假如還有任何一結煩惱的繫縛,就會再生於這世間。
比丘要如何觀察觸食呢?譬如有一頭牛,被活生生的剝下它的皮,到處有各種蟲類咬食它的肉,身肉會被沙土粉塵沾粘,被草木像針刺一般。假如在地上,地上的蟲類會吃它的肉;假如在水中,水中的蟲類會吃它的肉;假如在空中,飛蟲也會吃它的肉。不論躺臥、站起,經常有痛苦毒害這肉身。
像這樣,比丘!對於觸食,應當像這樣觀察!能像這樣觀察,就能了知並斷除對於觸食的渴愛,了知並斷除對於觸食的渴愛以後,就能斷除三種受;斷除三種受以後,多聞聖弟子就沒必要做任何增上的修行,因為已做完應做的事。
比丘要如何觀察意思食呢?譬如在聚落、城邑邊有大火燒起,猛烈到看不到煙焰。這時,有一位男士,聰明、有智慧,避苦、向樂,厭死、樂生,他這麼想著:那裡有大火,猛烈到看不到煙焰,行走時應當迴避,不可以墮入火中,否則必死無疑。他這麼思惟後,就經常生起思願,捨離聚落、城邑而遠去。
觀察意思食,也是像這樣。能像這樣觀察,就能了知並斷除對於意思食的渴愛;了知並斷除對於意思食的渴愛以後,就能斷除三種愛;斷除三種愛以後,那位多聞聖弟子就沒必要做任何增上的修行,因為已做完應做的事。
比丘們!要如何觀察識食呢?譬如說:國王有防衛巡邏的人,捉捕劫盜,將劫盜綁縛送到王宮,如以前的《須深經》所廣說的譬喻,以那因緣而受三百矛刺傷的痛苦,感覺晝夜都在苦痛。
觀察識食,也是像這樣。能像這樣觀察,就能了知並斷除識食;了知並斷除識食以後,就能了知並斷除對名色的渴愛;了知並斷除對名色的渴愛以後,多聞聖弟子就沒必要做任何對於增上的修行,因為已做完應做的事。」
佛陀說完本經後,比丘們聽聞 佛陀的教導,歡喜的遵奉教誨去修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