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年7月5日 星期六

造謠渲染

 

蓮生/文

 

  我常常聽見或看見,媒體上的某一些報導,有關於公眾人物,男女之間的某一些傳聞,這些報導往往是捕風捉影、子虛烏有的,或是一些風聲雨聲,但,道聽塗之下,往往生了偏頗的印象,最後是誤導群眾。


  所謂謠言止於智者。


  是不錯。


  但問:


  「天下有幾位智者?」


  我見一位很高位的冥官,我問:


  「君是高位,必知其眞假。」


  冥官答:


  「汝是行者,不該有此問。」


  我


  「怎麼不能問?我也想知道眞假啊!」


  冥官答:


  「這些是人家的瑣事,你知眞假又如何?難道你也想宣告天下?」


  我


  「總是要有一個了解。」


  冥官答:


  「告訴你,天下男女之間的事,屬房幃祕地,男女幽會,只二人知,鬼神知,外人不知,本是曖昧難明的,疑念易起。又有女的謊,又有男的謊,謠言天下,如何是眞?」


  我


  「這我知道,但,世人盲目。」


  冥官答:


  「大凡嫌疑一起,一犬吠影,百犬吠聲,即果是眞,何關外人之事,難道要渲染才痛快嗎?」


  我問:


  「媒體本是如此,奈何?」


  冥官答:


  「杯弓蛇影,恍惚無憑,而畫蛇添足,點綴鋪張,擴大其詞,好像是自己目睹一般。其中很多曲折,外人不能知之,但,如此媒體已犯了很多禁忌。」


  我問:


  「如何禁忌?」


  冥官答:


  「快一時之口,口業也;快一時之筆,身業也;快一時妄念,意業也。」


  我問:


  「會有何報?」


  冥官答:


  「被毀謗者,難忍之忍,辯駁甚難,注往抑鬱難言,從此含冤,聲名掃地,其痛苦怨毒之氣,歷劫難消。」


  冥官答:


  「報應有三:


  口業——耕舌地獄。


  身業——無手地獄。


  意業——無眼地獄。」


  我問:


  「吾等行者當如何?」


  冥官答:


  「行者聞此等事,宜掩耳。行者見此事,宜掩眼。行者見人渲染,宜掩口。」


  冥官反問我:


  「你乃問眞假,意欲何爲?」


  我啞口。


  冥官


  「這種事,冥間自有公道。」


  我


  揚善、隱惡是行者。


  揚惡、渲染是小人。


盧勝文集第242冊《怪談一篇篇》聽一聽另一種聲音


2025年7月4日 星期五

三刀夢

 

  王浚(別名王濬)是西晉時的著名將領,他出身名門,文武雙全。年輕時,他有一次在家興建住宅,讓工匠把門前的石路開拓成幾十步寬的大道。


  工匠十分奇怪,問道:「少爺,你為什麼要把路築得這樣寬呢?」


  王浚笑了一笑,回答:「我想要讓這路上容得下皇上的儀仗隊,不定將來皇上會親臨的。」


  旁邊的人聽了,都不禁笑了起來。王浚卻一本正經地:「你們笑什麼?從前陳勝曾過,燕雀不會知道鴻鵠的志向,你們怎麼又知道我的志向呢?」


  後來,王浚果然實現了自己的志向,歷任巴郡太守、廣漢太守等職。他在任上實行讓老百姓休養生息的政策,使農業和商業都得到了恢復和發展,受到當地百姓的愛戴。


  據在廣漢太守任上,王浚有一天做了一個怪夢,夢見自己的臥室中的屋梁上懸掛著三把刀,他正在驚疑,突然刀又增加了一把,變成了四把刀。


  他從睡夢中驚醒過來,剛才的情景還歷歷在目,心中不由忐忑不安,認為這夢一定是個凶兆。


  第二天,王浚把自己做夢的事告訴了主簿李毅,並:「我看這夢一定不是什麼好兆頭,你能不能替我解析一下。」


  李毅聽了,想了一想,卻笑容可掬地向王浚祝賀:「這是一個吉兆。三把刀是一個‘州’(古‘州’字寫作‘刕’)字,後又多一把,就是在‘州’上再增加的意思。這等於讓大人猜個燈謎,謎底便是‘益州’,因為‘益’就是增加的意思。這預示著皇上不久以後會讓大人升任益州刺史了。」


  王浚聽了,將信將疑。不料過了不久,益州牙門將張弘發動叛亂,殺害了益州刺史皇甫晏。王浚得到消息,迅速出兵討伐張弘,平定了叛亂。晉武帝知道後十分高興,果然任命他為益州刺史。


  李毅的預言被證實了,但從今人的角度來看,這當然不是什麼夢呈吉兆,或是李毅有什麼先見之明,而正好是一種偶然的巧合罷了。


  不過雖是巧合所致,「三刀夢」這一典故,還是被後來的人們用來形容官吏的調遷高升,也有「夢三刀」、「刀州夢」、「益郡刀」、「三刀吏」等法,在後世詩文中常被引用。


2025年7月3日 星期四

轉世和尚蘇東坡

 

  參《冷齋夜話》《居士分燈錄》的記載。


  蘇軾,字子瞻,號東坡居士。元豐七年四月,蘇軾在抵達筠州前,雲庵和尚夢到自己與蘇轍、聖壽寺的聰和尚一起出城迎接五戒和尚,醒來後感到很奇怪,於是將此夢告訴了蘇轍。


  不久,聰和尚來了,道:「昨天晚上,我夢見我們三人一起去迎接五戒和尚。」


  蘇轍撫手大笑道:「世上果真有三人做同樣夢的事,真是奇怪啊!」


  不久,蘇東坡的書信到了,他現在已經到了奉新,很快就可以同大家見面。三人非常高興,一路趕到城外二十里的建山寺等候蘇東坡。


  蘇東坡到了後,大家對他談起了三人做相同夢的事,蘇東坡若有所思道:「我八、九時,曾經夢到我的前世是位僧人,往來陝右之間。還有我的母親剛懷孕時,曾夢到一僧人來投胎,僧人風姿挺秀,一隻眼睛失明。」


  雲庵驚呼道:「五戒和尚就是陝右人,一隻眼睛失明,晚年時遊歷高安,在大愚過世。」


  大家計算了一下,此事已過五十年了,而蘇東坡現在正好四十九


  由此看來,蘇東坡是五戒和尚轉世。


2025年7月2日 星期三

道聽塗說

 

  子曰:「道聽而塗,德之棄也。」這句話乃是講給一般不知道修養德性的人聽的。另外,德之棄,有其它解釋:「雖聞善言,若不為己有者,則自棄其德也。」


  孔老夫子曾經過:若是有一個人走在路上,一時間忽然聽到他人正在談論一些胡言亂語的話,自己又在路上轉述給別人聽,像這樣的一種人,乃是自我棄德性。


  本句「道聽塗」與「以訛傳訛」有相同的見解,都是輾轉相傳一些未經實際證實的謠言,這都是眾生自我在棄德性啊!為人處事必須不斷的培育與蓄養自己的品德,一個人格品德深厚之人,其言談之間必定不夾雜含糊不清之言論,本身不會胡言亂語,更何況是傳述他人未經證實的各種言論呢!


  迷愚者,總是不會想得很遠,存在只要我想要,又有什麼不可以之錯誤觀念下,通常會促使眾生先為快,有時候是轉述別人廢棄不要的訊息,有時候是自己錯將瓜仔看成是菜瓜,竟然也能硬是自己看到誰和誰怎麼樣;原來自己所聽聞到的言論,僅是他人所述之一半,本身在尚未全盤瞭解之際,就將那不完整的言論大肆傳播,像這樣的情形,都容易造成別人之困擾,以及促使自己德性的損壞,而渾然不知。


  有些眾生,雖然經常聽聞到心靈勵志的話語,或者長期受到善知識的鼓勵與教授正知見,本身若是遲遲不肯予以學習從中進取,無疑是自己將品德操行從手邊中棄掉一樣。因此,一旦聞「道」,便該有「朝聞道,夕死可以」的精神,這就是予以吸收,融會貫通,化成自己學習的成份,做到不打誑語之態度,則德愈深,品愈厚,功行自然似海之浩瀚也。


寶德雜誌第139-述論:道聽塗

向「大地」學習

 

蓮生/文


  記得有一個法門叫「心地法門」,有一位師父如此:「心地法門,就是提醒我們的心要學習大地一樣,要學習大地的精神,永遠的謙虛!永遠的慚愧!永遠的不居功!永遠的不求名!不求利!永遠的無名低下!永遠的老實平凡!永遠的不受矚目!永遠的默默承擔!永遠的深深付出!這就是所謂的心地法門。」


  我總是以為「大地」是忍辱波羅蜜的表徵。「大地」是忍辱第一,它是最卑賤的,也是最沈默的,也正是最踏實地而雄渾有力的。


  「大地」任風吹,任雨打,任日晒,任火烤,但,如如不動。


  「大地」任萬物眾生擠踐踏,拉撒便溺,但默默承擔。


  「大地」是萬物之母,蘊育所有的一切生命,供養所有一切的生命,但,無言無語。


  「大地」總是沈沈的守護著一切的眾生,無私無我的坦然付出,而人們回報它什麼?它永遠謙卑低下而不求回報。


  我的這一世,學習「大地」的精神。


  「無所謂。」


  「不理會。」


  「不要緊。」


  「忍辱。」


  曾經有人告訴我:「蓮生活佛盧勝,你這一世遭受的苦難,一百個盧勝,也不死!」


  我反問他:


  「什麼意思?」


  他


  「你遭受的侮辱,是最大的,是世界性的。如山之高,如海之深,任何人都會羞憤而死的。而且這麼多的侮辱,一波又一波,永遠不停,你有一百個盧勝,豈不是全部自殺了。」


  我回答:「我用的方法,就是無所謂、不理會、不要緊、忍辱。」


  「名譽是人的第二生命啊!」


  我答:「我沒有名譽,名譽去他的吧!」


  「大地」要什麼名呢?


  「大地」要什麼譽呢?


  如果世人批判我是「宗教界的魔鬼」,我是「這一世的大壞人」,盧勝「妖魔鬼怪」,盧勝「妖言惑眾」。............


  我呢?仍然是「無所謂」。


  省略……


盧勝文集第153冊《讓陽光照進來》向「大地」學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