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閱《說苑》的記載。
趙簡子親自統率三軍討伐衛國，他躲在安全之處，擊鼓下令衝鋒，發現士兵們都不肯盡力。他感嘆道：「哎！士兵竟已壞到這種地步了！」
燭過聽到趙簡子的感嘆後，摘下頭盔，橫拿著戈，說道：「這是您沒做好，士兵們並沒變壞。」
趙簡子勃然大怒，拔劍架在燭過的脖子上，說道：「我不委派他人而親自統率三軍，你還說我沒做好。你說！我什麼地方沒做好呢？」
燭過回答：「先君獻公，即位才五年，兼併十九個國家，用的就是這樣的士兵。惠公在位二年，縱情聲色，殘暴傲慢，秦國趁機偷襲，我軍大敗而逃，用的也是這樣的士兵。文公即位三年，在城濮之戰爭中大敗楚軍，圍困衛國，奪取曹國，名揚天下，成為霸主，用的也是這樣的士兵。所以，我說您沒做好，士兵們並沒變壞。」
趙簡子恍然大悟，離開安全之處，站到弓箭射程內，只擊鼓一次，士兵攻上城牆，大獲全勝。
趙簡子重賞燭過，並感嘆道：「兵車千輛，不如燭過一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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