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安公在刑部做官時，德勝門外有七個人共同施行搶劫，被逮捕的有五人，只有王五、金大牙兩人沒有抓獲。
王五逃到漷縣，路上被深溝所阻，只有小橋，可以通過一人。有頭健壯的牛怒瞪著眼當道而卧，稍一靠近它就奮力頂撞，王五只好退回尋找別的道路，郤突然同巡邏的人相遇，最終被逮捕。
金大牙逃到清河，橋的北面有牧童驅趕兩頭牛過來，把他擠倒在泥中，金發怒而與牧童爭鬥起來。清河離京城近，金在鬥爭時被人認出，告訴了里長，里長把他捆綁起來送官查辦。
王五和金大牙二人都是回民，都以宰牛為業，最後而都因為牛而敗露。這豈不是宰割悲慘殘酷，即使是畜牲獸類也懷著仇恨，借它的同類來報復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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